那老头瞅着铜板，又瞅着叶风那磨刀片的动作，眉头皱得跟个麻花似的，嘟囔道：“大中午天的，磨刀呢？要杀鸡啊？” 叶风没理他，手指在铜板槽里又拨了拨，嘹亮了点，但还是跑调。他哼了声不成调的小曲，又皱眉：“不中听，还得再改改。” 老头更来气了，指着他：“喂！小子，你是在捣乱！影响本店生意！” “酒。”叶风回两个字，指尖在那槽里灵活地划着，嘴上哼着不成调的曲子，倒有种全然不顾周遭烦闹的悠闲劲儿。 旁边桌几个喝酒的听到动静，抬眼就看到了叶风指尖下那铜板槽里跳跃的细碎音符，有人咂咂嘴：“嘿，这小子的手指挺灵活，磨刀都能磨出调子来。” “切，瞎掺和，能什么能，跟本座弹的比比？”旁边坐着一个横眉竖目的汉子，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。他旁边几个客官相视一笑，都摇头不语。 叶风哼着调子，将那不成调的小曲在心里反复捋了几遍，手指在铜板上轻轻一抹，忽然停下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嘴角咧了咧，低声哼出一段全新的调子。 那调子，抑扬顿挫，竟有种奇异的韵律，听着让人觉得舒服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 那几个喝酒的又听了听，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旁边的横眉汉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小子！你说什么？” 叶风气定神闲，又拨弄了一下铜板，那新哼的调子悠悠扬扬又响了起来。 “这……”汉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一个磨刀的小子给拉了仇恨。他瞪着眼：“小子！你找茬是不是？” 叶风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酒。” 周围的人都看这边了，有人起哄：“老板！就给他二两酒，让他磨刀！” 老头脸上挤出笑容，指着桌上：“给，给他拿两坛子最好的陈酒，别闹了！” 汉子更气了，刚要发作，叶风已经端起酒坛，转身走人了。 “站住！”汉子吼道，作势就要去拦。 叶风根本不理他，摇摇晃晃就走出去了。 汉子一跺脚，气得直跳：“我杀了这小子！”正要追出去，他突然听到隔壁马厩传来一阵骚动，抬头一看，只见几个骑马的汉子正跟一个骑白马、背长刀的年轻男子吵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