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七月，阳光像挥之不去的粘稠液体，糊在每寸肌肤上。季凉夏站在出租屋门口，手里捏着两张薄薄的照片，照片上是她和另一个女人的合影，笑得有多灿烂，此刻就有多难堪。

“夏夏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对面的女人，林薇薇，眼圈红红的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，“我们是好姐妹，你说句话会死吗？”

季凉夏冷笑一声，指着照片上另一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：“苏晴晴，你说是吧？你比谁都清楚，当初是谁抢走了我的一切，现在又在我男朋友面前演得有多……”

“过气网红？”苏晴晴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扎进心里，“季凉夏，你该不会还活在三年前吧？那时候的风头，谁不知道是你压着我？现在风水轮流转了，你就不能学学做人？”

这话像点燃了引线，季凉夏猛地推开门，高跟鞋砸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“风水轮流转？呵，”她逼近一步，下巴几乎要刮到苏晴晴脸上，“我倒想问问你，苏大美女，凭什么？凭你长得好看？凭你男朋友家里有钱？还是凭你懂得勾引人？”

林薇薇吓得往后缩，眼睛躲闪着：“夏夏，你别乱说……”

“乱说？”季凉夏越过林薇薇，眼神死死锁住苏晴晴，“三年前，我就是被你推下水，被你构陷成丑闻的那个吗？后来是谁靠着我的名声，一步步踩着我往上爬的？现在倒好，踩空了，还想反过来咬我？”

苏晴晴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血口喷人！”

“是吗？”季凉夏从包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转账记录，“这里，每一笔钱，都有明细。林薇薇，你转账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，这钱，是用我的名誉换来的？”

林薇薇浑身一僵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苏晴晴猛地瞪大眼睛，看向季凉夏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有之前的轻蔑，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
季凉夏没理会她，而是转头看向林薇薇， voice冷得像冰：“当初你和苏晴晴一起，在我耳边念叨了多少遍‘季凉夏真是个 disposables ，谁都能踩’，现在看来，你们真是说对了。”

“夏夏……别这样……”林薇薇的声音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