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把分手协议狠狠摔在桌上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儿：“沈默寒，你这人真是没劲！分手就分手，搞这么正式干啥？”她梗着脖子，胸腔里却空得慌，像被掏了个洞，冷飕飕的。

沈默寒正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，手里把玩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表。听到她的话，他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地放下表，“签字吧，林小小。”

“我签个屁！”林小小猛地站起身，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她姣好的侧脸上，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红丝，“我告诉你，沈默寒，我林小小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！这婚必须离，协议？我签你就是个笑话！”

“笑话？”沈默寒挑了挑眉，杯中的咖啡氤氲着热气，他伸出手指轻轻点着桌面，目光沉静得像古井，“对我沈默寒来说，你林小小什么时候都是个笑话。”

这话简直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林小小眼前发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努力镇定下来，“你少得意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笑话！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往外走，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又快又急，像某种无声的宣战。

走出公司大楼，冷风夹杂着落叶扑面而来，林小小才觉得身上那股子憋屈好像散了一些。她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地想给闺蜜发条微信诉苦，结果刚打开聊天界面，就发现信号不太好，各种加载的小圈圈转得她眼晕。

“切，”林小小皱了皱眉，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决定先找个地方吃顿好的，安慰一下受伤的小心脏。

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，肚子也跟着咕咕叫起来。走着走着，前面一阵骚动，好像是什么签售会？好多人都举着手机，兴奋地叫嚷着什么。

林小小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、牛仔裤的男生正站在签售台前，虽然没什么架子，但人很随和，耐心地跟每一位来签名的粉丝说着话。男生长得很好看，眉眼干净，鼻梁高挺，虽然不是那种谄媚的小鲜肉类型，但自带一种沉稳的气质。

“帅哥，你好！能给我签名吗？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激动地跑过去。

男生笑着接过她手里的海报，签上名字，又递给她一个抱枕，“谢谢喜欢，支持一下我的新歌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