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心里还骂骂咧咧。这沈顾川，真他娘的是个磨人的货，大张旗鼓地来堵她，成何体统！她死死盯着那辆奔驰，像只护崽的猫，谁也别想轻易动她。

“沈总，请。”司机推开车门，姿态放得极低，但眼神里那点审视不言而喻。林小小哼了一声，没动，反而往旁边墙根凑了凑，好生生靠着冰凉的砖墙坐下了。

沈顾川迈着长腿走过来，西装裤擦着地面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他很高，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，把林小小小小的人影都给挡住了。他直接在她面前蹲下，低头看她。

光线从侧面打过来，林小小的鼻梁和唇线都格外清晰，眼睛虽然瞪得溜圆，带着几分不爽，但那倔强的小脾气，反而让人觉得……挺有意思。

“起来。”沈顾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但看着她的眼神，却难得地温和。

林小小哼了一声，腰板挺得笔直，就是不动。她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：这门亲事打死都不会结，大不了就分手，再找个小公司重新开始。沈家那是什么玩意儿，一听就势利眼，跟他在一起，迟早被压得喘不过气。

沈顾川没再让她，也没拉扯，直接伸出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他离她很近，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一股清爽的洗发水香气。
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沈顾川的眼眸深邃，像是有漩涡，让她看不清深处在想什么，但那语气绝对，不带半分玩笑，“一，跟我结婚，前条件随你开，公司股份随便你挑。二，现在就从这个车旁边滚开，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
林小小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反应过来。结婚？跟他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她猛地一挣，脸颊被硌得生疼。沈顾川脸皮厚啊，死不放手。

“沈顾川，你别以为拿着张破文凭就了不起，我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的……我这烟，还是你让我抽的呢……”林小小嘴硬，越说声音越小，心里慌得一批。

沈顾川笑了，那笑不达眼底，但唇角的弧度却异常上扬。他松开手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缝。

“林小小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送你上大学的学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