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还在地上冒着最后一缕青烟。林小小弯腰捡起来，在鞋尖上碾了个干净，顺手扔回垃圾桶。她背对着那辆奔驰，双手抱胸，骨头架子都竖起来了。

“沈顾川，你给我站住。”

这声警告是吼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不情不愿的倔强。可回头一看，男人果然停在不远处，西装革履，周身那股子矜贵和压迫感差点把她给压垮。

林小小咽了口唾沫，嘴硬道：“沈总，您刚说呢，我是来辞职的。我已经递交申请了，您批准就行。”

沈顾川走了过来，停在垃圾桶旁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：“辞职？林小小，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”林小小斩钉截铁。

“呵。”沈顾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伸手把垃圾桶拎起来，随手扔进旁边的回收箱。“辞职信呢？”

林小小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沈顾川已经弯腰从回收箱里摸出了那封皱巴巴的信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表面上却强装镇定。

“您……”林小小想去拿，却被沈顾川不着痕迹地挡开。

男人把信纸扬了扬：“我刚让司机去公司人事部取了。林小小，你给我们沈氏集团造成的影响，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
林小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。她知道沈顾川的脾气。这人要是真的动了怒，那绝对是天翻地覆。

“沈顾川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林小小声音都发抖了，“我是来辞职的，你阻拦我有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？”沈顾川上前一步，逼得她往后退了半步，膝盖撞到桌角，差点摔倒。“意思是你林小小在我眼里，就是个欠收拾的刺儿。你以为辞职是拍拍手的事？在你没经过我的允许，谁都不准走！”

林小小气得浑身发抖，眼眶都红了。她最恨被威胁，最恨被人拿捏。

“沈顾川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！”她猛地推了他一把，低吼道，“你要是再来烦我，我就……”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
沈顾川伸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，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。男人把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心口。

“怎么样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带着一丝危险，“我让你走，你走。我让你留下，你就得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