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地上的树影，脑里胡思乱想。树影动了动，不是风吹的，是条蛇。绿森森的小脑袋，盘着圈，吐着信子。他脊梁骨发凉，手心直冒汗。山里头，蛇不少，有的毒，有的不毒。他以前就见过，离远看，躲开就行。今儿个这蛇，离得近，就在他脚底下。

他屏住呼吸，蹑手蹑脚往后挪。挪到一半，手一滑，抓着个东西。硬邦邦，凉飕飕的，在黑暗里反着光。他定睛一看，是个铁块，形状挺古怪，像个牌子，又像个镜子，面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

“谁搁这儿丢铁疙瘩呢？”林风嘀咕。这玩意儿邪门，摸着阴冷，跟山里捡的石头不一个路数。他攥紧了，往窝棚里缩。这黑灯瞎火的，留着是个祸害。

他盘腿坐下，拿出那铁块。借着稀碎的月光，仔细瞅。纹路密密麻麻，像蛇鳞，又像水波，还夹杂着些金色的点点，像是没打磨的宝石。他试着用指甲划拉，纹路硬得跟石头似的。

“搞不懂。”林风皱眉，“山里捡的玩意儿，跟啥玄学扯上关系了？”

他攥着铁块睡着了。梦里，他飘在空中，看着大地像个巨大的棋盘。棋盘上，山川河流都活了，扭动着，变化着。有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说：“抓住，握紧，那是对你的考验。”

一惊醒了，冷汗湿了后背。铁块还在手里，摸着依旧冰凉。他想起梦里那声音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铁块，不对劲。

第二天，林风下山了。走出森林，太阳晒屁股了。他头昏脑胀，咕咚咕咚喝了两瓢溪水。溪水冰凉，顺喉咙滑下，舒服死了。

他走到镇子口，人声鼎沸。小贩叫卖，孩子嬉闹，跟山里那死气沉沉完全两样。他看着那些人，他们穿着光鲜，说着听不懂的话，日子过得挺滋润。可也有不少人，面黄肌瘦，眼神躲闪。

林风心里不舒坦。他想起山里的日子，虽然苦，但自由。现在出来了，啥也说不通，像个傻X。他摸摸口袋，铁块还在。攥紧了，心里踏实点。

他找了个破庙，歇脚。庙里有个老乞丐，瘦得皮包骨头，眼睛亮得很。他盯着林风手里的铁块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“小子，这玩意儿很贵吧？”老乞丐问。

林风一愣，“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