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气得直跺脚，老吴这边根本没在意，手指在键盘上叮当作响，屏幕上飞快地划过一堆乱码似的公式和符号。小伙子名叫小张，是实验室里跟老吴关系最近的，也是唯一愿意管老吴叫“老吴”而不喊他“吴疯狂”的人。

“我说老吴，你到底在查什么玩意儿啊？”小张又喊了一声，声音都带点颤了，估计是真急了。这都多少天了，老吴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，吃住都在里头，专门捣鼓他那套“无穷小”的鬼画符。小张本来也没啥大本事，就是会敲敲键盘，跑跑实验，现在跟着老吴瞎忙活，也跟着沾了点“疯狂”的气息。

老吴头也没回，只是哼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些数字和公式在乱转，感觉整个宇宙都在他眼前一点点崩解，然后又重组。他对小张的抱怨充耳不闻，反正小张也说不明白。

小张气得不行，转身就去找实验室的负责人。负责人是个中年男人，姓李，平时就很看不惯老吴瞎折腾。小张把老吴的情况跟李负责人一说，李负责人更是火冒三丈，直接就冲进实验室。

“吴疯狂，你给我出来！”李负责人声音洪亮，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。老吴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慢悠悠地走到门口。李负责人看着老吴，气得直哆嗦：“你看看你，你看看你！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把实验室都搅得乱七八糟了？你那个什么‘无穷小’，到底有什么意义？不就是拆解宇宙吗？你拆解完了给谁看？给你自己看吗？”

老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却让李负责人更加来气：“老吴，你这是在跟我说笑话呢？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？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拿科学开玩笑？”

“危险？危险什么？”老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我只是想看看，宇宙的尽头到底是什么。李负责人，你以为科学就是那么好玩的吗？你以为那些科学家都是吃干饭的吗？”

李负责人气得说不出话来，他指着老吴，又指着老吴屏幕上的那些乱码，半天才说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给我出去！我要报……”

“报什么啊？”老吴打断李负责人的话，“报消防啊？还是报警察啊？我这里一切都正常，没起火，也没出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