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澄早上醒来，阳光刚好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习惯性地朝旁边看，发现林深不在。拉开被子坐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懵。

“林深呢？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，下床寻手机看时间。八点，刚没一会儿 awake。起身的时候差点踩空，低头一看，脚边放着一双磨旧的拖鞋。

这是她刚来的时候林深买的，款式很老气，但她穿起来就是舒服。她弯腰捡起来，手指不小心碰到旁边被单上的一件衣服。是件男士衬衫，料子很软，是林深常穿的那款。

她鬼使神差地拿起衣服，就着晨光仔细看了看。领口袖口都有些磨损，像是被熨斗熨过，但又带着点手温的余留。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商场，林深好像就是穿着这件衬衫。

“这……”她低头，手心中心点微微发烫。别的夫妻可能不会穿情侣睡衣，但他们……好像有很多这种小习惯。她握紧了衬衫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

拉开衣柜门，里面挂满了各种衣服。她随手一扫，看到衣架一角夹着张票根，是昨晚去超市的，买的她和林深都爱吃的酱菜。

“他还没走？”沐澄皱眉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这几天总琢磨他看自己发信息时的眼神，还有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情况。难道……真的只是工作压力大？

正想着，卧室门被轻轻推开，林深走了进来。穿着熨得板正的衬衫，袖子挽起一截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打着领带，像是在办公室待了一整天。

他手里拿着一杯温水，看到沐澄站在衣柜前，脚步顿了顿。 “醒了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似乎顿了半秒。 “嗯，”沐澄应了一声，没敢抬头看他的眼睛。她把衬衫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。 “早午饭想吃点什么？”林深走到她身边，自然地拉开衣柜，开始找自己的衣服。 “随便吧，”沐澄小声说，“你先选。”

林深没说话，只是拉开她的手，帮她把衬衫挂好。手指轻轻碰到她的手背，像蜻蜓点水似的，一触即离。两人都沉默了。

沐澄感觉耳朵有点红，赶紧把头转向一边。 林深好像看出她的窘迫，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息。他很快选了衣服，转身去衣柜另一边拿自己的睡裤，背对着沐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