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娥的哭声还在楼道里回荡，赵狗蛋搓着手站在门口，脸憋得通红。他这光棍汉，平时看着闷葫芦，关键时刻还挺上道。可张雪梅隔着窗户纸，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咋回事啊？”张雪梅推门进来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楼道里三个女人噤声。她个子高，穿着得体的职业裙，站在昏暗的楼道里，像一道光。李春娥还在抽噎，眼睛肿得像桃子。

赵狗蛋赶紧擦擦手，冲张雪梅堆笑：“没啥，春娥她……她男人又出轨了，哭得厉害。”他说着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看张雪梅。

张雪梅挑眉，没说话，目光在李春娥身上转了一圈。这女的，平日里挺精明一个人，怎么现在跟个傻子似的。她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不露声色。这赵狗蛋，表面上老实，背地里不干正经事的事儿，街坊邻居谁不知道？他惦记李春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“春娥，”张雪梅往前走两步，蹲下来，声音温和，“多大点事儿，至于哭成这样？”她伸手想碰李春娥的脸，被李春娥猛地一躲。

“滚开！”李春娥使劲咬着嘴唇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也来关心我？”

张雪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这话说的，我还没资格关心你啊？”她站起身，理理裙摆，继续道：“春娥，我知道你不容易。可日子还得过，对吧？男人那东西，不值得你哭成这样。你要是真想散心，我那儿有咖啡，想去的说话。”

李春娥咬着牙，没吭声。三个女人面面相觑，都知道张雪梅不是什么善茬。她要是真想帮你，那赵狗蛋还能有今天？

赵狗蛋急了，凑到张雪梅耳边，小声说：“雪梅，你别管了，这事儿跟我没关系。”他眼神飘忽，像做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抓获。

张雪梅瞪了他一眼，低声回：“你闭嘴！我乐意管。”她说完，转身走到门口，对着楼下的喊：“我下来接你。”

李春娥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站了起来。她抓起包，跟着张雪梅出去了。赵狗蛋伸长脖子，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忽然觉得，张雪梅这人，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。

张雪梅开车到楼下，李春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。她没问李春娥男人出轨的事儿，直接开了车门：“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