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野手心还残留着雀巢脆脆鲨的酥脆甜，正想着这狗粮下一步怎么吃，突然腰间传来一股凉意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低头——顾毅那双锃亮的皮鞋停在面前，他正弯腰捡个什么东西。

顾小野手一抖，茶几底下那包半空的狗粮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包装袋碎裂，几块灰色的小饼干滚出来，正好停在顾毅脚边。

空气瞬间安静。

顾小野缩脖子，眼睛快速瞟向天花板，假装研究墙皮图案。可那点小动作，在顾毅眼里跟演电影似的。他弯腰捡起狗粮袋，嘴角却噙着笑。那笑不明不白，让顾小野后背发凉。

“小野猫，”顾毅直起身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薄唇微勾，“偷吃了我的零食，打算怎么赔？”他踱步靠近，高大的身影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茶几就在她面前，那包狗粮只剩最后几块了……

顾小野眼珠子转了转，梗着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赔……赔你一颗牙？”顾毅挑眉，好笑地走近一步：“这服务，我满意。”

顾小野脸一红，想缩回沙发底下，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。她疼得“哎呀”一声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顾毅松手时，顺便摸了摸她发红的地方，语气却带着宠溺：“疼？”又顿了顿，语气转冷，“只是赔你一颗牙，还是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那眼神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顾小野吓得差点跳起来。她往后一缩，挡住去路，“你、你到底想怎么样？！”顾毅轻笑出声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指尖划过她颈侧：“不想？”

顾小野心头一跳。她知道，自己躲不过了。

“要不这样，”顾毅突然凑近，在她耳边低语，“签个东西，当我的契约老婆，这零食就免赔了。不过，以后晚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暧昧，“你要先让我满意。”

顾小野脑子嗡嗡的。契约老婆？狗粮都不赔了？可另一边，顾毅已经变魔术似的掏出个平板电脑，打开某个界面让她看。她一眼就瞥见几个大字——限娱协议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她问。 “限你娱乐活动。”顾毅嘴角微扬，手指点开条款，“比如晚上不能偷偷吃零食，不能在任何男人面前笑，更不准……跟别人走太近。”

顾小野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