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林婉使劲儿又哼唧了一声。这土炕硌得慌，身上还盖着股子霉味儿，黏糊糊的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她挣扎着想翻个身，结果浑身酸疼，差点没直接栽倒地上。

不是在城里医院里躺着吗？怎么一来就到了这穷乡僻壤？这噩梦做得也太真实了，连霉味儿都闻得真真切切。林婉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回过神来，自己确实在炕上。

这是哪儿？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医院挂水，就昏迷了一小会儿啊。

“娘？”林婉试探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。

“哎，醒了？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！”一个苍老又带着些疲惫的女声应道，还跟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“婉儿，你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林婉循着声音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衫，头发花白，但还算精神的老妇人正正 choppy choppy（急急忙忙）从里屋走出来，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，里面冒着一缕缕热气。

“娘……”林婉看着老妇人那双布满褶皱和疼痛的手，心里一紧，“我们这是在哪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老妇人闻言，脸上露出担忧之色，上下打量着林婉，见她虽然狼狈，但人还算清醒，才放下心来，叹了口气说：“唉，你这孩子，睡了一整天。家里人找了你半天，都急坏了。你爹走得早，家里就剩咱们娘俩，再穷也得供你读书。前阵子给你请了先生来家磨墨，教你怎么认字，你不就犯头疼，说是在城里医院看病吗？谁知道你一病就这么久。”

林婉一听，脑袋嗡嗡作响。原来……自己昏迷了这么久，还被人当成了在城里看病的林家大小姐？这地儿，这炕，这老妇人……难道是……乡下亲戚？

“娘，您说……我是您的女儿？”林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老妇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眼圈一红，点了点头，眼眶红红的：“是啊，你是我唯一的女儿，怎么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的。快，先喝口水。”

说着，老妇人就把那搪瓷缸子递了过来。林婉接过来，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草药味，但 WebSocket (WebSocket) (serves as a pipe for the carrier wave) (serves as a pipe for the carrier wave) (serves as a pipe for the carrier wave) 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