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老板，您这不是吓唬人嘛！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来，差点把刚泡好的茶给撞翻。这老东西，一惊一乍的，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又跟哪个 ppm（漂亮鬼婆）厮混到半夜。

“老板，您说啥呢？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嘛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。“您要是累了，就先回阴间打个盹儿，反正您不是人，没人管您上班不上班的。”

“别提了，阿四。”老板从桌子底下钻出来，一屁股坐在我的办公椅上。那把椅子一看就是几十年没人坐过，被它的魂力一沾，都感觉有些发烫。“隔壁老王又找上门了。”

“老王？哪个老王？”

“就是那个搞法事，结果把东西弄砸了的那个老王。”老板瞪了 mei (我)一眼，“他自己搞砸了，还敢来找我，说要用‘阴币’买通融。”

“买通融？哪有人拿阴币买通融的？这玩意儿可比阳间的钱金贵多了。”我皱了皱眉，“老板，咱们又不缺‘阴币’，干嘛要帮他这个忙？”

“废物！”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不懂！咱们这个圈子，最讲究的就是一个‘和气生财’！你知不知道，就因为老王那事儿，咱们最近接的生意都少了一大半！”

“啊？”我这才恍然大悟，“老板，原来是这样啊！我还以为老王就是想占您点便宜呢。”

“占便宜？”老板冷笑一声，“他这是想要咱们行业的‘潜规则’！”

“潜规则？”

“没错！”老板拍了拍桌子，“咱们这个行业，表面上是帮人处理阴间的事儿，实际上，最赚钱的，就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比如，把死人的记忆 Selling (卖) 给活人，把阳间的宝贝 Selling (卖) 给阴间的鬼……这些生意，都是明文规定不能做的，但是，谁又能真的管住谁呢？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“简单来说，阿四，”老板慢悠悠地说，“咱们这个行业，最赚钱的，就是那些违法乱纪的生意。但是，这些生意，又有专门的组织在管理，一旦被人发现了，轻则身死道消，重则魂飞魄散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我这才明白过来，“所以，老板您刚才说，老王想要咱们行业的‘潜规则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