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上班时间？我跟你说话上班时间？"

雷声滚滚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，吓得我脖子一缩，差点当场表演个后空翻摔地下。我赶紧陪笑，脸上堆得跟个讨债鬼似的："哎呀老板，我就是说个顺口溜，您别当真，您老就负责数钱，我负责收尸嘛。"

青灯背后，白骨堆成的老板座前，我咽了口唾沫，准备继续我的摸鱼大计。刚想溜达到账本那边，看看哪天能提前退休养老，就听见阴恻恻的笑声响起。

"哟，小伙子，这才刚上班多久，就学会摸鱼了？"

我吓一跳，猛地转头，只见老板阴魂飘在半空中，指甲缝里还沾着上次收完尾款剩下的纸钱灰。他冲我挑挑眉，嘴一撇："看来你对收尸这活儿，不感兴趣呐？"

得，赔笑。我心里哀嚎，但脸上依旧保持讨债鬼的微笑："老板，这不叫摸鱼，这叫战略性休息，万一您派我来收尸，我能提前演练一下？"

"滚蛋。"老板挥挥手，"去把隔壁那单办了。"

我脖子又缩了缩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隔壁那单...啧啧，是个闹心主顾。上一任倒霉蛋业务员最后被逼得自杀，留下个烂摊子给我。

"老板，那单...挺难办的啊。"我磨磨唧唧地小声说。

"难？"老板突然来了兴致，飘到我面前，食指戳戳我的额头，"比给你涨点纸钱难？"

我哆嗦了一下："那...那客户要求特别多，而且脾气不好..."

"脾气不好？"老板眼睛一亮，"我倒是觉得，挺有意思的。你去办，办好了给你提成。办砸了...自求多福。"他顿了顿，"对了，记得带点护身符，上次那个业务员就少了这个..."

我欲哭无泪。

刚走出办公室，就听见隔壁传来阴阳怪气的笑声。我硬着头皮走过去，就看见一个穿着华丽白衣的老太婆，正对着一桌饭菜唉声叹气。

"哎呀，这菜怎么又咸了？"她突然抬手就往我脸上抓，"你过来！你过来尝尝！"

我吓得连连后退，手忙脚乱地挡住："哎哎哎， analizators大佬，别动手啊！我就是送菜的小工！"

"小工？"老太婆突然笑了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"那正好，我最近超烦，想找人骂骂解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