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眉头没抬，估摸着又是哪路神仙又惹了麻烦。这三个小混混他见得多了，平日里游手好闲，专挑软柿子捏。年轻人这怂样，一看就是第一天上街找抽。

“哥们儿，我看你这手机挺好看，要不换我根烟？”领头的说着，手就伸过来了。年轻人吓得后退半步，苦着脸：“哥，我这手机……”

“哟呵，还知道推脱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嗤笑，伸手就要去抢手机。

年轻人吓得脸都白了，猛地一扭腰，手机差点脱手。老王猛地吸了一口烟，弹指掐灭。烟头“嗤”地一下烫在地上，留下个黑点。

“滚。”老王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冷得像冰。三个小混混对视一眼，不敢吭声。他们知道老王，保安队长不算厉害，但下手狠，而且不好惹。

“滚就滚！你他妈谁啊……”领头的不服气。

老王没动，只是把烟蒂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了碾。那嫌弃劲儿，在小混混眼里就是挑衅。

年轻人连忙摆手：“哥，他是我表哥，咱们没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领头的啐了一口，拉起两个兄弟就走了。他们知道今天这事儿算栽了，也不是第一天被打，下次得找更硬的角色报复。

年轻人连声道谢，手还在抖。老王没理会，拍了拍办公桌，拿起对讲机：“喂，监控室，保安亭外三个小混混闹事，处理完了 báo一声。”

挂了电话，年轻人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哥，谢谢你。这帮人天天来烦我，我爸都不管。”

“你爸是你爸，我是我。”老王递给他根烟，年轻人摆摆手，眼神躲闪。

老王皱眉，这年轻人看着不像装出来的怂。他肺癌晚期，医生让他别抽烟了。他抽到今天，就是图个刺激，或者……找个能说上话的人。

“人活一辈子，图个啥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点燃烟。

年轻人吸了口烟，皱着眉：“哥，你说得太对了。可我就是……”

“有事儿说事儿。”老王打断他，眼神冷得像看陌生人，“谁让你来我这儿卖惨的？”

年轻人脸一红，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能给你钱。”

老王看着他，笑了：“你以为我稀罕你这点钱？”

年轻人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老王。老王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年轻人有点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