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云澈，你到底停不停车啊！”林晚星把头伸出车窗，风吹得她发丝乱舞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云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后视镜里，林晚星那张笑脸冻得发红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像缀了一撒碎钻。他不为所动，压低声音：“到了。”

林晚星撇撇嘴，缩回头去，嘟囔：“就知道你这么木头。人家冷死了，你就不能稍微开快点吗？再说了，人家特地穿了你上次说挺好看的红色大衣，难道不值得你稍微表现一下吗？”

云澈没接她的话茬，只是专心开车。车窗外，北风卷着雪沫子刮过，路灯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晕开一片昏黄。

林晚星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这个卫长是铁打的，谁说甜言蜜语啊，他根本一点都不甜。不过……她吸了吸鼻子，又忍不住扬起嘴角，心里小声嘀咕：但是，他今天还是按时回来了。

手机在副驾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林晚星伸手掏出来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亲爱的，今晚八点老地方见，给我带礼物！”

她嘴角一咧，对着云澈挤挤眼：“我闺蜜约我晚上吃饭呢，你呢，今晚打算怎么‘表现’啊？”

云澈瞥了她一眼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：“回去。”

林晚星：“……”完蛋，又被无视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再争取一下：“那……我闺蜜她……”

“谁叫你闺蜜了？”云澈突然打断她，语气有点重，“少拿别人来说事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委屈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闺蜜就我闺蜜了啊，怎么了？你不喜欢？”

云澈像是没听见，继续开车。林晚星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，喉咙发紧。她咬咬下唇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把窗户又往下伸了一点点，想多感受点冷风。

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。

林晚星偷偷瞄了眼后视镜，发现云澈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暗自嘀咕：完蛋了，肯定是我刚才说错话了。

果然，没过几分钟，云澈突然“啪”一声，把音响关了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别伸头了。”

林晚星：“！！！”她伸头了？她明明只是稍微伸了一下！

她赶紧缩回头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又急又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冷……”

云澈没看她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来回捻着，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到家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