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，林凡刚在工位上熬到一半，眼皮子就打架。窗外太阳毒辣，办公室里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，他呵出来的白气能挂半天。他瞅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那数字一个比一个长得难看，心里直犯空。路过茶水间，闻到人家泡枸杞的清香，他口水差点没把键盘给粘住。

“唉，要是我能像电视里那帮人一样，有三头六臂或者掐指一算啥都能知道，该多好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灌了口凉白开，那水冷得让他激灵了一下。

他叫林凡，二十六岁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当数据分析师，天天跟各种没完没了的数据打交道，感觉这辈子就剩这堆冰冷的数字了。要说特殊能力？没有。要说家世背景？更没有。就是一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人，每天踩着点挤地铁，为五斗米折腰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办公室突然一静。没人说话，连键盘敲击声都消失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是老板来了？赶紧挺直腰板。结果，一片死寂。他正琢磨这气氛不对劲，办公室角落里那台老式挂钟，“咔哒”滴答一声，正好是五点。

坏了，忘了今天周五下午有团建，他得多收拾收拾。林凡心里一急，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。刚把文件塞进背包，窗外的天空突然变了颜色。

原本还算明朗的天空，不知怎么就乌云密布，而且那云层特别诡异，黑得发亮，像打翻了的墨汁。更邪门的是，这乌云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转瞬间又变回了正常的淡灰色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那不是幻觉。

紧接着，雷声响了。

“轰隆——！”

这雷声可不一般，太突兀了，而且声音沉闷得厉害，不像平常见的那种炸雷，倒像是有人在遥远的地方用大锤砸铁锅。林凡猛地抬头望向窗外，只见对面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在地上投下一道晃眼的光，空气里似乎还带着一股子硫磺味。

“这天气……哪像春天该有的样子？”他嘀咕着，背好包就往外冲。

“喂，林凡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同组的同事张伟喊他。

“团建！”林凡头也不回地回答，“磨磨蹭蹭的，还赶不上大巴车！”

一路挤进地铁，车厢里人挤人，大家的表情都挺严肃，谁也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