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哈出一口气，这口气在空调的冷风里一凝，在眼角的细纹上打了个转，又化作了水珠顺着眉骨往下淌，砸在键盘的F上，溅起一阵微小的灰。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抹掉水珠，却摸到一块黏糊糊的东西。

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铁锈味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在手指上转了转，像是某种透明的糖浆。他试着用纸巾擦干净，结果纸巾上沾了更多，甚至连纸巾的边角都软塌塌地粘住了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手指在桌面上搓了搓，结果桌面也沾上了一层，像是某种胶水。“今天这活儿没法儿干了。”他看着屏幕上的代码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决定先起来活动活动。起身的时候，脚下的鼠标突然动了动，像是有个小虫子在里面爬。林凡愣了一下，伸手去抓，结果鼠标却猛地从他手里滑走，冲着墙角撞了过去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鼠标砸在了地上，屏幕上显示出一行乱码。林凡瞪大了眼睛，这绝不是他的操作。

他走过去捡起鼠标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鼠标的底部被挖开了一个小洞，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漏了出来。他用手电筒照了照，发现洞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芯片，上面印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林凡皱着眉头，把芯片拿起来看了看。芯片很小，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，上面印着一串数字，像是某种密码。

他试着用手机拍了张照片，然后翻出以前学过的电子知识，试图解读这串数字。结果折腾了半天，还是一窍不通。

“操，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？”林凡烦躁地把芯片扔进了垃圾桶，决定先去楼下买杯咖啡提提神。

他打开门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楼下的空气污染严重，车子尾气和各种工厂排放的废气混杂在一起，形成了一层灰蒙蒙的雾。林凡皱着眉头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感觉喉咙里一阵发痒。

他快步走到咖啡店，点了一杯美式，然后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。窗外，城市的繁灯初上，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霓虹灯的光芒，像是一片片闪烁的星辰。

他点开电脑，继续研究那串数字。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屏幕，是公司老板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