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婉的声音细若蚊呐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娇蛮：“林薇薇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这种地方，不是你该来的。”她指尖轻轻划过男人手臂上那枚林薇薇曾经无比熟悉的玉佩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，又有一丝不确定。

林薇薇没理会她的质问，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旧连衣裙，又抬头看了看对面两人旁若无人地分享着同一副菜单的背影。十年，过得真快，快到她几乎相信，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可梦醒了，眼前的现实却如此扎心，扎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男人终于放下筷子，侧头看了林薇薇一眼，目光里带着一丝疲惫，还有一丝刻意掩饰的烦躁。他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薇薇，有些事，过去了就过去了。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
林薇薇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依旧比哭还难看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，强迫自己抬起头，直视着他：“回不去了吗？苏小姐刚才说得很对，这里不是我去的地方。可刚才苏小姐好像忘了，这里，以前也是我来的地方啊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：“男人，你真以为，这些年苦追你都没用，苏婉婉一来，你就能忘了过去？你真以为，我能眼睁睁看着你跟别的女人谈情说爱，而我连一个正眼都得不到？”

男人脸色微微一变，苏婉婉立刻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：“阿哲，你别听她的，她就是嫉妒！”

林薇薇没理会苏婉婉，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：“嫉妒？呵呵，这些年我过得好苦，你当真不知道？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十年前突然消失了？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从来不主动联系你，哪怕只有一条短信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他确实不知道。当年林薇薇的突然消失，让他痛苦了很久，但他后来渐渐习惯了没有她的生活，习惯了身边有苏婉婉的陪伴。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，可现在看来，他根本没有。

“因为我想保护你啊。”林薇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我怕我留在这里，会控制不住地缠着你，缠着苏婉婉。我怕我会像个疯子一样，破坏你们现在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