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亮点下下载按钮的手有点抖。不是怕，是觉得这名字——万象重塑，听起来忒邪乎。他做机器人捏脸这行当五年了，技术算顶尖，开的价码也高。但圈子就那么大，同行不少，都不好做。有次他给个歌星客户的机器人捏脸，尺度有点大，把那机器人捏得跟原版判若两人。结果被原版星探发现了，说是侵权，差点吃挂。所以他对这种听起来太神奇的AI工具，本能地多留了个心眼。

手机“咔咔”一顿，像是在喘气，屏幕上跳出几个字：【“万象重塑”已下载安装，检测到您的职业为捏脸师，是否开启新手体验？】孙亮嘴角抽抽，随手点了个“否”。反正免费试用，试试就死，不试试怎么知道有多强？再说，他那顶配电脑里自带的模拟器，逼真度也够用。

可刚关了安装提示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推送来了条新消息：【尊敬的捏脸师孙亮，检测到您对“万象重塑”兴趣浓厚，我们为您准备了专属新手教程。点击领取，开启您的AI捏脸传奇！】

这会儿轮到孙亮觉得后脖颈子发凉了。这破玩意儿，怎么知道自己姓孙？还“专属教程”？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。屏幕变成白色，上面飘起一行小字：“请选择您想模拟捏脸的对象类型。”

选项不少，从基础模型到名人复刻，甚至还有个“抽象派自由捏”。孙亮皱眉，点了个“基础人类男性模型”。接下来是调整界面，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下巴、额头、脸型……各种滑块、按钮，比他常用的模拟器复杂多了，但直观得很。点一下眼睛轮廓，框就自动套上；拖动滑块，眼距远近、眼裂大小实时改变。孙亮试着把模型捏得有点猴急，眯缝着眼，龇牙咧嘴，那模型还真就那么变了。他咂咂嘴，这手感……太顺了。

更邪乎的是，里面还有个“情绪模拟”功能。他点开，发现可以给模型加“愉快”、“愤怒”、“悲伤”、“惊恐”等情绪。选了“惊恐”，模型的脸瞬间就变了形，眼眶瞪大，嘴巴微张，皮肤都绷紧了，活像突然见了鬼。孙亮一乐，又换成“愤怒”，额头鼓起青筋，嘴角下拉，威武得很。

他捏得正嗨，手机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