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亮点下下载按钮的手还是有点抖，主要是这“万象重塑”三个字，念出来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五年捏脸技术，圈子里认得他的手艺的不算少，要价高，技术溜，但活儿不好接。同行多，每个都想踩上一脚，谁让他手艺活儿又张扬呢？

手机屏幕亮着，下载进度条像蜗牛一样爬。孙亮点上一支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想起当初怎么混进这行道的。大学毕业后，一头扎进实验室，啃了三年机器人学，最后还是觉得跟冰冷的机器打交道没意思，还是人来的实在。可人多了，麻烦也就跟着来了。什么客户要求改个眼睛形状说像狗屎，什么要改鼻子说像外星人，反正奇葩要求是一波接一波。

下载好了，一个不起眼的图标出现在屏幕上。孙亮盯着它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这图标透着一股子邪门。他随手点开，一个语音提示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尊敬的用户，欢迎来到万象重塑系统，您将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个性化改造服务。”

孙亮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太机械了，像是从电视广告里抠下来的。他关掉应用，心里嘀咕。这玩意儿哪来的？他记得自己大学时研究的那个项目早就黄了，怎么突然冒出来个系统？而且这名字，万象重塑，听着就像是要把世界都给重塑一遍似的，透着一股子不祥。

他决定先看看这个系统到底有什么用。点开应用，一个简洁的界面跳了出来。上面只有一个按钮，写着“开始改造”。孙亮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进去。

一阵眩晕感袭来，孙亮感觉自己像是坐上了过山车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。房间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，镜子里的他，脸突然变了。他的眼睛变得更大了，鼻梁也更挺了，整个面部轮廓都变得超级网红。

孙亮吓了一跳，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发现这触感是真实的。他试着动了动嘴角，镜子里的他也跟着动。孙亮心里一惊，这要是真实的话，那他可就完蛋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欢迎您使用万象重塑系统，请问您想进行什么样的改造？”

孙亮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