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原地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疼得他龇牙咧嘴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幻觉？他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周围的景物还是一模一样。那片不见天日的黑暗，那股子能把人冻成冰碴子的冷气，死死地把他摁在这片鬼地方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背包甩到地上，里面装着几块干粮和半瓶水。饿了，渴了，都得忍着。现在最重要的是，你得搞清楚，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。他踹了踹脚下的石头，冰凉得像块寒铁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。林凡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猛地站了起来，抄起了背包里的石头块——虽然知道这玩意儿顶个屁用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来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麻布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带着风霜之色，看上去像是个乞丐，但眼睛里的眼神却很锐利，扫了林凡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放慢了脚步。

林凡握紧了石头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谁啊？一个乞丐？看这架势，八成也是来找便宜的。这鬼地方连个正常的活人都见不着，难道都是些不三不四的玩意儿？

那人走近了，看清了林凡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又继续往前走，但没走远，大概是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个傻子。

林凡脑子转得飞快。抢劫？下毒？这地方谁说得清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吓人：“喂，哥们儿，你也迷路了？”

那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依旧锐利，但没起杀心：“不是迷路。”

“那是怎么了？”林凡试探着问道，手没松。

那人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但笑容里没有恶意，反而有点像是在开玩笑：“怎么，想打架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：“我怕你啊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把石头放到一边。

那人看着他，似乎觉得好笑，也笑了：“我叫阿虎，他们都叫我虎子。你呢？”

“我姓林，叫林凡。”林凡报上名字，“你又是谁？”

“我啊，”虎子指了指自己，“一个过路的，和你一样。”

林凡看着他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地方连个像样的人影都见不着，突然冒出个乞丐，还一口一个“哥们儿”，这情况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
“虎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