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你他妈丧病了吧？"镜子对面，穿睡衣的同事老李叼着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电脑屏幕。

我手一抖，虚拟世界里的水晶交易所又崩了第三次。无数玩家在弹出的蓝屏对话框前怒骂，键盘敲得像是要把键盘焊在桌子上。我苦笑，摊摊手，"我能怎么办？全球股灾，不是我搞的啊。"

屏幕蓝光一闪，系统提示音尖锐得刺耳：“检测到服务器压力过大，触发紧急维护！请所有用户同步数据并退出。”

“我靠！”我猛地砸在办公桌上，金黄色的咖啡渍浸透了新买的衬衫前襟。这破系统，比我妈还难伺候。我生性不羁，年纪轻轻就带着点技术狂人的臭毛病，兼着现实里被穿小鞋的憋屈，干脆把毕生功力都砸进这虚拟世界。

谁曾想，这虚拟世界直接炸出了个元宇宙。什么数据银行、拍卖行、股票交易所，比现实股票市场还刺激，就差没电子盘了。玩家们疯了一样往里砸钱，现实股票市场直接被带偏，各国政府气得跳脚。我坐在服务器机房，摸着鱼，心里美滋滋的，这哪是虚拟世界，分明是开了挂的现实！

“冯老板，这……这是要世界末日啊！”对面的投资人，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，额头青筋暴起，手里的金牙差点吓掉。他身后屏幕上，自家公司股票一路狂跌，惨不忍睹。我淡定地看着他，"末日？不，是新时代。"

“新时代你个头啊！”投资人咆哮，"你哪天不把老子的钱给卷跑了！"

我没说话，仓库里一台台服务器轰鸣，如同我的心跳。我是个怪人，现实里孑然一身，但在我的元宇宙里，我就是上帝。创造一个世界，一个比现实更精彩的世界，这就是我的执念。

窗外，警车呼啸而过，警笛声刺破天际。国安局的人来了。我笑笑，把玩着键盘，"来吧， regulatory body..."

“冯宇！你等着！”投资人摔门而去，留下一个狼藉的办公室。

我耸耸肩，揉了揉眼睛。熬夜太久了，感觉眼睛后面都长了个(graphic card)。但只要一想到屏幕里那些疯狂的世界公民——他们在这里交易、在这里生活、在这里寻找刺激——我瞬间就来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