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村里人都叫张狗剩,就他命硬。饿死鬼投胎?怕不是吧,反正突然能跟鸟兽讲人话。起初吓坏养鸡婆,后来鸡下蛋一点不含糊。狗剩琢磨着,这事儿没毛病,天上掉馅饼?跟着村里的傻二,带着狐狸精妹妹,打怪采药,日子越过越有劲。
第一章 神秘小丫头的乡村生活
王狗剩从柴房里爬出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在屋顶上烙了个大印子。他摸了摸额头,疼得直咧嘴,后脑勺像是被钝器给反复捶打过。这觉睡得,跟在金黄鲤鱼塘边喝醉了一样,浑身的骨头缝都像是被拆散了重新装了一遍。
“俺娘呢?”狗剩趿拉着破布鞋,在院子里转悠,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他这名字是村里人硬塞给他的,叫“剩”,就是觉得他爹死后,他娘肯定养不活他了。可村里人忘了,这小子命硬,死活就是活蹦乱跳的。养鸡婆都这么说,自从狗剩能跟鸡说话那天起,这鸡下的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个顶个的大。
“回俺家去!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门那边传来。
狗剩抬头,就看见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,年纪不大,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,正歪着头看他。小丫头手里拎着个篮子,篮子里装着几朵还带着露水的野花,挺水灵。
“二妞?”狗剩愣了一下,“你咋来了?”
这丫头叫肖二妞,村里人都喊她傻二,因为她脑子有点问题,说话颠三倒四的,还喜欢跟野猫野狗凑热闹。但只有狗剩知道,这丫头不是傻,是记仇,而且手脚特别利索。
“俺爹说,让你……让你还俺家那把破柴刀。”二妞把篮子往地上一放,小嘴一撅,声音不大,但态度很坚决。
狗剩一愣,随即哈哈笑了:“嘿嘿,这事儿忘了。那刀我放柴房角落了,你自个儿拿去。”
二妞闻言,眼睛一亮,这才松了口气:“嗯!俺爹说了,以后俺们家的野鸡,狗剩家鸡婆的蛋,都互不相让!”
狗剩挠挠头:“这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二妞跺了跺脚,“俺爹还让你帮忙,去后山老槐树下,给俺摘三朵‘月光花’。他要做宵夜了!”
狗剩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。后山老槐树下,他倒是不陌生,就是那月光花,他只在山那头的溪涧边见过一次,听说晚上开灯,特别好看,还能治晕车。
“喳!”院子里的鸡婆突然叫了一声,声音尖锐得吓人。
二妞吓得一哆嗦,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:“看什么看!俺爹说了,狗剩是‘人’,鸡婆是‘禽’,有理讲道理没?”
狗剩哭笑不得,他娘早就不在了,说起来,二妞是他爹收养的,还真有点养父养女的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