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村里人都叫张狗剩,就他命硬。饿死鬼投胎?怕不是吧,反正突然能跟鸟兽讲人话。起初吓坏养鸡婆,后来鸡下蛋一点不含糊。狗剩琢磨着,这事儿没毛病,天上掉馅饼?跟着村里的傻二,带着狐狸精妹妹,打怪采药,日子越过越有劲。
第二章 捡到个破珠子
“俺娘呢?” 张狗剩揉着脑袋,一边在柴房里转悠,一边自言自语。这破柴房又小又黑,四壁糊着发霉的稻草,一股子牲口棚的酸臭味儿。他记得昨天还和村里那个傻二在田埂上喝酒,怎么就睡到这儿了?脑袋瓜子还嗡嗡作响,像是里面有无数只小飞虫在瞎撞。
“娘啊娘,您上哪儿去了?我饿了!” 张狗剩咧着嘴,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。昨天喝得太多,加上今儿个没吃一口东西,这饿劲儿来得特别猛烈。他使劲扒拉柴房的门,可这破门板钉得跟焊住似的,硬邦邦的,纹丝不动。
“该死……” 张狗剩咬着牙,伸手去够屋顶上那个破瓦片子。昨天喝醉了,把瓦片碰掉了一个,现在正好用得上。他手脚并用地爬上柴房的短墙,手一伸,摸到了那个松动的瓦片。使出吃奶的劲儿一拧,“哐当”一声,瓦片掉了下来。光线跟着涌了进来,照亮了半边屋子。
“亮堂了,亮堂了!” 张狗剩咧嘴笑了一下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他爬下墙,借着这点光线往地上一看,突然愣住了。
什么玩意儿?
离他不远处,静静地躺着一颗黑色的珠子,个头也就指甲盖那么大,浑身光滑,颜色黑得发亮。这珠子是圆的,像一颗枣核,又像是一颗被磨光的石子。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张狗剩好奇地伸手去捡,指尖刚一碰到珠子,那颗珠子突然就像活了过来一样,一股温热的气息从珠子里传到了他的手心。张狗剩吓了一跳,手一缩,差点没把珠子扔出去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玩意儿?” 张狗剩捏着珠子,仔细地看。珠子入手温润,像玉一样,又不像玉那么冰凉。他试着晃了晃,珠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,像是有无数个小东西在里面跳舞。
“怪事……” 张狗剩皱着眉头,把这颗珠子攥得紧紧的,走到柴房门口,往外看去。天空湛蓝,白云飘飘,几只老母鸡在院里悠闲地刨着食,公鸡时不时跳出来,抖抖翅膀,清清嗓子。
“得先吃东西!” 张狗剩把珠子揣进怀里,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他饿得前胸贴后背,走路都晃晃悠悠的。路过王寡妇家门口,他顺手抓了两把青菜,还踩了一脚刚煮好的狗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