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村里人都叫张狗剩,就他命硬。饿死鬼投胎?怕不是吧,反正突然能跟鸟兽讲人话。起初吓坏养鸡婆,后来鸡下蛋一点不含糊。狗剩琢磨着,这事儿没毛病,天上掉馅饼?跟着村里的傻二,带着狐狸精妹妹,打怪采药,日子越过越有劲。
第六章 邻居家的小麻烦
娘的!这破柴房里头比地牢还闷。张狗剩又骂骂咧咧踹了脚脚下,脚底板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还挺硬实。他蹲下来扒拉了扒拉,一股子霉味混着灰尘直往鼻子里灌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草!还能这么横?”狗剩伸手去摸,挠了挠额头,“昨晚跟傻二那酒,喝得真不赖啊……怎么今儿起来,头跟被钝刀子锉似的?”
正烦着,板门缝隙里晃进来个人影。张狗剩眼睛一眯,吓了一跳——是隔壁王婶子,背着手,怒气冲冲地杵门口。
“狗剩!你这臭小子,死哪儿去了?”王婶子嗓门尖得能穿云,“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,让你往西你不能往南!成日晃荡,现在又跑这儿装死!家里还有要紧事呢!”
“王婶子?啥事儿?”狗剩闻言一愣,赶紧直起身子,“我这……”
“还啥事儿!”王婶子瞪眼,“你爹病了!高烧不退!你个当儿子的倒是人呢!”
“我爹……”张狗剩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就要往外面冲。
“等等!”王婶子一把拦住他,“你瞧瞧你这模样,宿醉成这样!家里药都摆好了,就等你回去捣鼓呢!赶紧的,别耍赖皮!”
狗剩傻眼了。他娘前阵子添了点毛病,可王婶子咋说他爹病了?他寻思着,“我爹身体硬朗着呢,咋会突然……”
“硬朗?硬朗能睡三天三夜不醒?”王婶子气得直跺脚,“我闻着你这味儿,就知道昨儿又跟谁鬼混去了!你爹躺在床上跟丢了魂似的,就盼着你回去呢!”
“我昨晚没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王婶子不耐烦了,“赶紧滚!药都熬好了,就等你这‘及时雨’呢!再磨蹭,老头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狗剩被王婶子噌噌噌数落得满头大汗,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爹咋突然病了?该不会是自己瞎操心的吧?他挠挠头,讪讪道:“那个,王婶子,我……我这就去,您先回吧。”
王婶子哼了一声,扭着腰走了。狗剩站在柴房门口,看着王婶子家窗户透出来的灯光,心里像猫抓似的。
“唉……”他低声咕哝一句,“希望没啥事。”
他快步跑回自个儿家,屋里果然冷锅冷灶的。傻二正坐在门槛上,眼睛红红的,一看见狗剩,吸溜吸溜就掉眼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