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林风有气无力地挥了几下剑，汗水顺着他消瘦的脸颊往下淌，砸在脚下的沙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像灌了铅似的，又酸又疼，喉咙里也像砂纸擦过一样干涩。

“林风，我说林风！你是不是被那老东西给坑了？练剑练得跟死猪一样，有啥用？”王大锤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带着点怒气。

林风头也没抬，只是握剑的手紧了紧，低声应道：“知道了……锤子哥，我尽力了。”

王大锤是镇上武馆的师兄，也是少数几个对林风还算照顾的人。但今天，他明显对林风的状态很不满意。林风能感觉到，武馆馆主，那个总是一身锦袍笑眯眯的老头，似乎最近经常看他不顺眼。开始时还好，现在好像连王大锤都看不下去了。

“馆主那意思，很明显了，”王大锤压低声音凑过来，“让你去演武台上比试，要是赢了，给你点赏钱，还能露个脸。要是输了……哼哼，你就等着被骂吧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闪过一丝苦笑。演武台比试？他？想到自己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和稀烂的武技，他就没底。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，为什么非要他出头？

“锤子哥，我……我实力不行。”林风的声音有些发虚。

“不行？你练了这么久了，能行算行不行？”王大锤瞪了他一眼，“馆主也是看咱们老实，想给你个机会。你要是去了，赢了，大家都能看你风光一次；要是输了，也……也认个没实力，大不了跟以前一样练呗！”

王大锤的话不无道理。林风知道，自己确实没本事。爹娘去世欠下的债还没还清，弟弟还在读书，他不能再拖累王大锤了。可是，一想到那高高的演武台，想到下面黑压压的人群，想到自己可能会出糗，林风就头皮发麻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铁剑往地上一塞，靠在剑柄上，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沙地。汗水还在不停流着，但他浑然不觉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林风的思绪。

“林风！谁啊？”

“是我，李叔！快开门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急促的声音。

林风心头一跳，李叔是镇上富户李家的管家，平时对他家挺照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