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！”听到包子哥的呵斥，林风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手一松，青铜剑差点掉地上。他现在对这把破剑都快没感情了，跟块铁似的，抡起来又沉又不带感。

包子哥啐了一口唾沫，走到林风面前，脸上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：“我说你小子，练了这么多天，进步呢？一点都没有！我以前跟你说啊，练武就跟种地，得一天天伺候着，得用汗水浇灌！你这纯属瞎耽误工夫！”

林风没力气反驳，低着头，扒拉着沙子，半晌才慢吞吞来一句：“我知道……”

“知道？知道你就用不用命？”包子哥一拍大腿，指着不远处一块青石，“看见没？我昨天在上面刻的字，练剑法练到第几式了？才练到‘劈’！我昨天已经练到‘剁’了！你呢？还是那个最简单的‘挥’！”

林风顶着个黑眼圈，没好气地看了眼青石上刻的字，心头五味杂陈。他承认自己天赋不行，但也不能全怪他啊！他摊手，声音嘶哑：“包子哥，这不是那块老宅子的地皮……太硬了么？我抡两下就胳膊疼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包子哥斜眼看他，“地硬还能把你胳膊给硬化了？我看你就是懒！就是想偷懒！林家都到什么地步了，你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？养条狗都比你强！”

林风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梗着脖子：“我这不是在练么……”

“练你个头！”包子哥瞪着眼，“练就能饿死你爹娘？练就能给你妹妹买吃的？我看你就是个废物！在家能干啥？种地不行，放羊不行，现在练武还练不好！家门不幸！”

林风气得差点把脖子给扭断了，他低吼道：“你能不能闭嘴？！”

包子哥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也来气了：“我怎么不能闭嘴了？我是你师兄！我说你还能跟我犟？”

“你根本就不是师兄！”林风气得浑身发抖，他猛地站了起来，残存的力气全使在了这一刻，“你连我爹娘一根汗毛都不懂惜！你懂什么叫责任吗？！懂什么叫养家糊口吗？！”

这是林风第一次跟包子哥这样说话，包子哥也愣住了。他看着林风通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，心里竟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“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