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！没进步！”林风有气无力地嘟囔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块青灰色的青铜剑柄，抠了抠上面的铁锈。

包子哥的老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指节“咔咔”撸得林风胳膊生疼，“我问你，每天挥剑上万次，运力路线全对，力量感呢？气势呢？速度呢？！你告诉我，到底练了个啥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没劲儿……”林风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蔫坏，“感觉一股气从头浇到尾，最后就没力气了。”

“放屁！”包子哥低吼一声，一巴掌拍在林风那张写满“欠收拾”的脸上，“这叫内息不足！根基不牢！跟你说了多少遍，练武如抽丝，急不得！你倒好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抡，像没头苍蝇似的瞎转悠，你说你那点悟性干啥使的？！”

林风咧咧嘴，嘴角渗出一丝血丝，“包子哥，我是真没感觉……每次抡起来，脑子都是嗡嗡的，就是觉得累，没啥别的。”

包子哥看着林风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深吸几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：“行，你不信我，我不管。但今天晚上，你再练五千次！练到力竭为止！练不完，别想吃饭！听没听？！”

“……”林风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看着包子哥那双泛着杀气的眼睛，最终还是没吭声。他认命地点点头：“听……听你说。”

包子哥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人，“晚饭后在院里见！”

看着包子哥走远的背影，林风撇了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五千次……我的老腰啊……”

夕阳拉长了院墙的影子，天色渐晚。林风坐在院子的空地上，手里又握住了那把冰冷的青铜剑。他看着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缓慢而沉重的弧线，心里直呼郁闷。

这破剑，他跟了包子哥三年，从最初的手重、力弱到现在勉强能抡动，期间吃了无数的苦头。包子哥脾气暴躁，但本事是真的硬。林风能活到今天，全靠包子哥的管教和指导。只是这废物体质，是真的让人头疼。

汗珠子顺着林风的额头滑落，浸湿了衣襟。手臂开始发酸、发麻，力道渐渐跟不上。到了后来，抡剑都像是灌了铅一样，每一次挥动都无比艰难。他只能靠意志力硬撑着，脑子里想着包子哥教的东西，一遍又一遍地挥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