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踩着晨星集团那块标志性的黑色大理石地面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地方低调得过分，连个保安大哥都板着脸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他刚想探头问问保洁阿姨洗手间在哪，就听见旁边保安亭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？”

张凡吓了一跳，赶紧举起手：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叫张凡，来报到。”

保安大哥往他身上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查查证件。”抽出张凡刚领到的临时工卡，咔嚓拍了半天，这才扔还给他，“跟我来。”

一路上，保安大哥话不多，只偶尔抬头看看监控，或者踢踢路边的垃圾桶。张凡偷偷瞄了人家好几眼，这身板，这气质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穿得是集团配发的制服，但洗得干干净净，袖口一扣，袖子里面露出的手腕上，隐约有个金色的东西在反光。

“请问……您平时都干嘛啊？”张凡憋不住了，忍不住问。 “干啥？看管好这帮小兔崽子罢了。”保安大哥瞥了他一眼，“别出岔子，我这儿算死账，一天八小时，一分钱不差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八小时算死账？这声音……这气场……难道是哪个大老板？他赶紧把视线移开，假装看路。

快到人力资源部门口，保安大哥突然停下脚步，侧身让开：“进去吧。”张凡连声道谢，刚想绕过去，就听见后面传来更衣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喧闹声。

“卧槽！湖人夺冠了！” “是啊！太疯狂了！我加仓了！” “你加仓？我全买了！今晚怎么睡！” “哈哈哈……操！”

张凡好奇地探头一看，只见更衣室里挤满了新来的实习生，男男女女，叽叽喳喳，手里攥着彩票。 “喂！张凡！你也来买啊？”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哥看见他，热情地打招呼，“我赌了五块，不一定能中，你看看？要手气好就发财了！”

张凡挠挠头，他兜里确实比脸还干净，哪来的钱？正想拒绝，一个哥们儿突然高喊：“来来来！主推三块！买这个，中五百万！我跟你说，我表哥是早上送快递的，他说他送个快递，人家公司老总就让他买了这个彩票！绝对靠谱！”

张凡听得一愣一愣的。老总买彩票？这跟送快递的表哥买彩票……怎么感觉是两个世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