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够冲啊。他赶紧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个笑，尽量显得像个正儿八经来面试的：“哥，您好！我是来面试的，材料都给我准备好了。”他伸手想从包里掏简历，手还没碰到包就被人一把子给拦住了。

那保安呲着牙，眼神在张凡身上扫来扫去，像只警惕的狼：“面试？进去说。这里不是候车室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证件。”

“证件？”张凡一愣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到吗？”他掏口袋，掏了半天只摸出把钥匙，还有半截没吃完的冰棍儿棍儿。

保安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刚到？看你的样子，是外地来的吧？没证件就别想进。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，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来捣乱的？”

张凡汗都急下来了，心想我的妈呀，这年头连面试都这么难？他挠挠头，把那半截冰棍儿棍儿往旁边一扔，哭笑不得地说：“大哥，我真来面试的，我这就进去找负责人……”

“负责人也不理你。”保安一脸不耐烦，“Company Policy，没证件一律不准进。”他说着，就要伸手去抓张凡的胳膊。

张凡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把刚买的早餐喷出来。他脑子里飞速转圈，想着对策。就这么被拦着，别说面试了，连晨星集团的大门都摸不着啊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觉得这帮人脑门子有坑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样子是来视察的。男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保安，又看了一眼张凡，开口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保安立刻像找到了救星，指着张凡回答：“领导，这人没证件，说是来面试的，我不让他进。”

张凡赶紧上前一步，鞠躬哈腰：“您好您好！我是张凡，来面试销售助理的。我材料都在包里……”他指着不远处自己的包，试图引起男人的注意。

中年男人没理会他，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，然后问保安：“他是谁派来的？面试流程不是要先注册吗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……”保安支支吾吾。

“行了。”中年男人摆摆手，对张凡说，“跟我来，先去前台登记。”他又回头对保安说，“这类人以后多注意，别耽误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