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够冲啊。他赶紧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个笑，尽量显得像个正儿八经来面试的：“哥，您好！我是来面试的，材料都给我准备好了。”他伸手想从包里掏简历，手还没碰到包就被人一把子给拦住了。

“干嘛呢你？”声音粗犷，说话人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，死死盯住张凡。

张凡心里一紧，这什么情况？他眯眼打量，哥几个围着他，手里都有家伙，虽然看着不像是真要动粗，但气势汹汹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哥，我是来面试的，没干什么。”

旁边一个人往前凑了凑，四十来岁，满脸横肉，上下打量着张凡：“面试？哪个公司？怎么穿成这样，连个像样的衬衫都没有？”

张凡心里一阵屈，他这身行头就是面试的时候随便套的，哪知道要当保安。他硬着头皮：“就是你们……呃，不远处的XX公司，我面试的是……”

“别在这儿墨迹！”中年保安不耐烦地吼了一句，“ rolling stone，来的不是的时候！识相的赶紧走，少惹麻烦！”

张凡被推搡得一个趔趄差点站稳，心里又气又委屈。这什么破地方，保安都这么横？可人家人多势众，他又能怎么样？

正想着，一个人影从旁边闪了出来，一把拉住张凡的胳膊，压低声音：“兄弟，没事吧？别跟这群混混一般见识。”

张凡定睛一看，是个年轻女孩，穿着碎花裙，扎着马尾辫，看起来很文静。他感激地看了女孩一眼：“我……”

“别说话！”女孩摇摇头，“跟我走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张凡一愣，看着女孩，又看了看眼前几只虎视眈眈的手，突然觉得女孩的话有道理。他跟着女孩，绕开那几个保安，从旁边的楼梯下了楼。

女孩带着张凡来到楼下的一条小巷，拐进一家咖啡店。店里人不多，只有两三桌客人，气氛很安静。

“谢谢……”张凡连声感谢，女孩却摆摆手：“不用谢，谁都有难的时候。”

张凡正想再说什么，女孩突然开口：“你叫张凡，对吧？”

张凡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女孩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：“我店门口经过，看到你被欺负了，就帮你解了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