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子，你醒了？”旁边传来一个粗豪的声音，带着几分戏谑。王虎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慢悠悠地坐起身。演武场上的嘈杂声依旧，他刚才好像还听见几声哄笑，这让他有点不爽。低头看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的演武服，身上还有点潮湿地气，显然是刚从外面摔回来的。

“操，谁他娘的笑我？”王虎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梗着脖子就往旁边一脸憨厚的青年瞪眼。那青年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大哥，我可没笑你，是师傅喊你呢。”

王虎这才扭头，看见一个身材粗壮，满脸横肉的老兵正笑眯眯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两块沾着草屑的饼子。“行了行了，大早上的记仇呢？喏，你的早饭，刚烤好的。”

王虎接过饼子，也没客气，几口就吞了个精光，抹了把嘴：“师傅，昨儿个演武，我那几箭到底有啥问题啊？那帮小子尽笑话我。”

老兵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问题？问题可大了去了。你看你这箭法，放现在都得算得上是绝对精准，可要放在大明，那……那简直就是神技了！可惜，在这片土地上，神技有时候也没用。”

王虎一愣，皱着眉头想了想：“师傅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一群只会抡刀抡枪的家伙，”老兵叹了口气，“你看他们，个个都是猛将，可要让他们对着滚刀肉的火枪，怕是得吓尿了。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，看着他们打架，还得上去补枪，真是累死个人。”

王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懂了，自己这精准的箭法，在这片崇尚冷兵器的土地上，根本就是鸡肋。难怪昨天演武时，那些将军都只是象征性地点个头，根本没把这当回事。

“师傅，那我们……”

“得做点不一样的事。”老兵神秘兮兮地凑近他耳边，“北方那边又出事了，李自成的势力越来越大，咱们……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？”

王虎心里猛地一沉，北方战事，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他看向老兵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：“师傅，我想建个军工厂，造点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
老兵眼睛一亮，拍了拍大腿：“好！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！走，跟我来，我带你去见见将军。”

王虎跟着老兵，一路颠簸了两个时辰，终于来到了一座城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