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了搓还冻得有点疼的脚丫，呼出一口白气，在冰冷的窗户上划拉了两下，给了自己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。早上的事还挺闹心，他心里骂骂咧咧的，但骂完又觉得没啥劲儿，这破地方活着也没啥盼头。

他摸到桌子上，打下火机在灯泡上磕了磕，没点着烟。屋子里除了他，就剩那台该死的、从不示好的老旧电视。林凡抄起遥控器，啪啪啪一顿乱按，电视屏幕闪了半天，最后定格在一则关于本地奇石市场的新闻上。什么千年玉佩，什么帝王绿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他想起前两天路过那家古玩店，老板正对着个巴掌大的青色石头喃喃自语，说可能是某种稀罕货色，要不是钱不够，真想顺手捞一个。

“妈的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头突然“嗡”地一下。就是那个石头！前两天远远看了一眼，青色的，形状有点像块门垫，被老板随手放在柜台角落里。他按了按遥控器换台，电视里正放着教孩子背古诗的节目，吵得他头疼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目光又落回电视屏幕上。

就在这时，电视屏幕突然一阵闪烁，像是要死不活的，接着，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屏幕上冒出几个飘忽的字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‘青色石头’产生强烈兴趣，是否符合签到条件？”

“操！”林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遥控器扔出去。这破屋子装个神神叨叨的智能电视是吧？他还以为电视坏了。他凑近一看，那几个字还在飘着，像个幽灵。

“检测到宿主对‘青色石头’产生强烈兴趣，是否符合签到条件？是【否】【是】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手心一股冷汗。他眨了眨眼，那字还在。他回想前两天那老头看石头时的神情，是真挺宝贝的。他这是……误会了？

“是！”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屏幕上的字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。

“叮！签到成功！获得：『鉴宝古眼』（初级）一项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鉴宝古眼？特么是能看透宝贝的玩意儿？他死死盯着屏幕，生怕是幻觉。过了好几秒，屏幕忽明忽灭了几下，又恢复了正常播放状态，那个背古诗的小子还在那里咿咿呀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