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伸手摸了摸太阳穴，入手一片黏糊糊的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的床单皱皱巴巴，沾着些灰，闻起来还有一股霉味儿。他皱了皱眉头，随手抓起旁边一个油腻腻的塑料袋，摸了摸里头的物件——一部摔得四仰八叉的老年机，半截没用的充电器，还有一个空了一半的铁皮方便面盒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来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随手把东西全丢了出去。反正这破屋也待不下去了，死活都一样。

他站起身，打量着这屋子。一张掉漆的旧木床，一张瘪了边的行军垫，一个掉瓷的洗漱盆，盆里还有没冲走的黄色残留物。墙上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，中间贴着一张皱巴巴的“出租”告示，月租50，押一。窗外天色有点暗了，但不是太黑，估计是傍晚。

林凡心里犯嘀咕。他记得上一秒还在网吧里，跟兄弟们打完排位，顺手抽了根烟。那烟味儿现在还清清楚楚的，可这味儿……明显不是网吧里那档次。网吧空气都不至于这么差。

“难道……穿越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声音有点发干。他想了想，拉开抽屉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又拉开床底，除了几个破鞋，啥也没有。

等等，林凡突然想起网吧角落里那台废弃的电脑。他记得那电脑屏幕碎了一半，键盘上还有一堆灰，里面好像装着个老式U盘，是他之前下载的某个游戏资料。当时他忙，没去管，现在……难不成是它干的？

“管他呢，先弄点吃的再说。”林凡打开手机，想先看看现在几点。屏幕亮起，时间显示晚上七点。他赶紧关掉，这破手机信号时好时坏，别真查到不该查的。

他摸出老年机，拨了个电话。接通后，喂了几声没人应，又试了两次，对面依旧沉默。林凡皱眉，这手机咋死机了？他晃了晃手机，发现电池快没电了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一摔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彻底黑了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林凡有点烦躁，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零钱。他走到门口，推门出去，外面是一条破败的小巷，路灯昏黄，地上全是积水，还飘着些不明物体。

“找吃的去。”林凡嘀咕着，走了没两步，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小面摊，老夫妇在经营，蒸汽咕嘟咕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