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伸手摸了摸太阳穴，入手一片黏糊糊的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的床单皱皱巴巴，沾着些灰，闻起来还有一股霉味儿。

“操，”林凡骂了一句，赶紧掀开被子爬下床。脚下踩到的东西硬邦邦的，还硌得他生疼。低头一看，是块板砖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碎瓦。

他这新家是租的，一个月三百块，位置就在城东，离林凡现在上班的地方不远。本来想找个便宜点的住处，结果房东老王看他是个毛头小子，又没钱，就白送他一间破仓库，只要他按时交租就行。

仓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还有几个破箱子。林凡打开一个箱子，里面是一些杂物，还有一个半旧的军用水壶，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
他拎起水壶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，一股霉味儿直冲喉咙。这水是房东老王送来的，说是从河里挑来的，林凡当时也没多想，现在想想，估计是哪天没关好盖子，被老鼠给污染了。

“靠，”林凡把水壶扔在地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骂骂咧咧地走出仓库，准备去找房东老王理论。

刚走到巷口，就看到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混混，正围着一个捡废品的老婆婆。那老婆婆头发花白，背上的背篓都快被压断了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破纸箱。

混混头子是个光头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对着老婆婆嚣张地大笑：“妈的，老东西，晦气！看着就晦气！滚开，别挡老子的道！”

老婆婆吓得瘫坐在地上，眼泪汪汪地说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这就走，我这就走……”

光头混混根本不理她，伸手就要抢老婆婆手里的纸箱。老婆婆急忙护住纸箱，光头混混一拳打过去，老婆婆顿时倒在地上，口吐鲜血。

林凡见状，怒火中烧。他一把推开光头混混，冲到老婆婆身边，一把抱起她，对着光头混混怒吼：“你他妈什么意思？想抢东西就明说，为什么要欺负老人？”

光头混混一看有人出头，顿时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小子，找死！你敢管老子的事？来人，给我打他！”

几个混混立刻围上来，对着林凡拳打脚踢。林凡怒吼一声，挥拳打向一个混混的肚子，那混混顿时痛得 curled up on the groun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