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啃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骂：“妈的，烦人精。” 馒头没嚼烂，噎得他喉咙发痒，猛地呛咳起来。

林晓晓就站在门口，那张小白脸皱着眉，“林小满，你骂谁？” 她今天穿了一条天蓝色的连衣裙，看着挺水灵，就是眼神有点毒。

“我骂你。” 林小满把馒头咽下去，拍了拍手，卷起袖子，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”

“你……” 林晓晓气得直拍手，“你个拖油瓶，没良心的继女，继母生你养你，你还敢顶嘴？”

林小满嗤笑一声，“继母？我可没见过。要不是你爸欠了一屁股债，我妈能跟你妈换亲？再说，我妈活得挺明白，我算个屁啊。” 她把外套一甩，“我饿，去厨房找吃的。”

“你给我站住！” 林晓晓也甩起外套，挡在林小满面前，“你个赔钱货，我看得紧！”

“你松开我！你他妈谁啊？收保护费的？” 林小满一巴掌推开林晓晓。这女人力气还挺大，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抵住房门。

“你敢打我？” 林晓晓尖叫起来，眼睛瞬间红了，“你个逆女，我真是瞎了眼，娶了你这种玩意儿！”

“我打你了？” 林小满揉着发麻的手，嘀咕，“我碰你一下了？你自个儿撞我的。”

“是我妈活该，” 林晓晓抹着眼泪，“你爸欠债不还，还把我妈逼死了！真是造孽啊！”

林小满来精神了，“你妈是我亲妈？那你肯定是捡来的吧？我爸欠债，怎么不把你一起卖啊？还真拿我妈当人看？” 他越说越气，“我告诉你，林晓晓，我爸欠债，跟我妈没关系！他凭什么逼我妈？我妈要是死了，肯定不会管你！”

林晓晓气得手脚发抖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……你敢诅咒我妈？你个没人性的垃圾！”

“诅咒你妈？” 林小满笑了，“我诅咒你妈下辈子做牛做马，还给你找个欠一屁股债的爹，让你天天哭哭啼啼，像条丧家犬一样被人嫌弃！”

“你给我等着！” 林晓晓说完，憋着一肚子气走了。

林小满看着她的背影，哼了一声，转身进了厨房。他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颗鸡蛋和一点青菜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昨天剩下的五十块钱，准备去小卖部买点菜。

“妈的，真愁人。” 他自言自语，计算着今天能赚多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