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山河为证长相守

楚云舒缩在练武场角落，脸还在隐隐作痛。她哥楚云峰那暴脾气，一激动就拔剑吓人，也不知道是练上火了还是故意使坏。前脚还骂她磨蹭耽误练剑，后脚剑尖就晃悠到她眼前，阴恻恻地问：“练不练？”

她眼睛一瞪，脖子一缩往后仰：“滚蛋！滚得越远越好！” 楚云峰哼了一声，剑尖虚晃两晃，甩手不练了，转身就走，临走前还甩下一句，“小心点，脑子不清醒就叫大夫。”

楚云舒揉着发胀的脸，骂骂咧咧：“什么清不清醒的，明明是他自己先练上头的！” 她晃悠到水井边，舀了瓢水泼脸上，冰冰凉的可乐醒神。

正想回房，迎面撞上一个人影。她眯眼一看，是同门师兄顾盼兮，正仰头看天上的流云，月白衫子飘飘的，像谪落凡尘的仙子。

“顾师兄。”楚云舒喊了一声，脚步顿住。

顾盼兮闻声转过头，浅笑着打招呼：“小师妹今日气色格外好，脸上啥都没抹，怎么还这么水润？”

楚云舒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脸颊更红了：“哪有……就是刚被云峰哥‘精神创伤’了。”

顾盼兮挑眉，眼尾弯弯：“楚大剑神最近又闯什么祸了？”

楚云舒噘嘴：“祸？我哪有祸……就是云峰哥心情不好，拿我出气。”

顾盼兮爽朗笑了两声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没事，师尊面前谁不得让着点？再说，练剑练到头秃，不发泄发泄怎么行？” 他说着，忽然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小师妹最近剑术……好像退步了？”

楚云舒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最近她总走神，练剑总出错，难道是被楚云峰那家伙气的？“没有啊！我能被气到退步？我怎么可能退步！”她嘴硬顶回去，心里却有点虚。

顾盼兮眼睛亮亮的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：“是有点退步。不过没关系，等你心情好了，自然就练上来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我最近练了门新剑法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楚云舒眼睛一亮：“什么新剑法？”

顾盼兮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：“我琢磨的，叫‘流云飞袖’。练起来很解气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楚云舒毫不犹豫：“要要要！我练！”

两人走到练武场，顾盼兮一边比划一边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