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枫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灯光让他一瞬间眯起了眼睛。这是哪儿？

周围是陌生的病房，雪白的墙，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记忆断断续续地涌现——车祸，昏迷，然后这是哪里？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林枫转头看去，是个梳着马尾辫，穿着运动裤和白色队服的姑娘，脸上带着关切。“你叫林枫，是咱们省队下来的小将，上个月训练时不慎摔伤，昏迷了三天。”

省队？乒乓球？林枫愣住了，这信息太密集了，让他有点跟不上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？”他声音沙哑地问。

“省体校三楼，你才刚醒，教练和队里的人都挺担心的。”姑娘说着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好像发低烧。”

林枫浑身一震，赶紧抓住姑娘的手腕，“你……你也是省队的？”

“嗨，我是二队的，叫张萌，负责照顾你。”姑娘笑起来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“怎么，刚醒就惦记上我们一队的了？”

林枫有点语塞，他现在彻底懵了。自己明明是个普通人，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，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省乒乓球队队员？还叫林枫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张萌，我……我真的没事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你当然没事，就是脑袋摔懵了。”张萌帮他掖了掖被角，“教练说了，你再休息两天，等复查完就回去训练。咱们省队的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的。”

林枫心里那点荒诞的念头被泼了冷水。好吧，不管怎么着，他现在确实是在省乒乓球队，而且是个小将。他掀开被子，下床的动作却有些踉跄。

“小心点。”张萌连忙扶住他。

“谢谢。”林枫站稳了，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，又看了看病房里那些训练用的拍子和球，“咱们……训练什么呢？”

“基本功呗，正手横推，反手快带，还有发球。”张萌随手拿起一个球，“你刚醒，先从慢动作开始。”

林枫拿起球拍，却感觉无比陌生。这熟悉的物件，在他手里却变得如此沉重。他尝试着挥了几下，手臂酸痛得厉害，连基本的姿势都保持不住。更别提什么发力、旋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