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挠了挠头，自个儿打量了一圈。这神医学府的门槛是真高，卷得跟高考似的，他一穷小子就想来混个一席之地，简直是班门弄斧。正想着要不要溜号，旁边传来一阵喧哗。

几个穿着同样光鲜的年轻人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。领头那个一脸倨傲，对着里面喊：“小张，别磨蹭了！咱们可是提前半个月预约的，再迟 Chance 都没了！”

里头一个尖细的声音回敬道：“李哥，就快了快了，你不知道我这手速多慢？”

林凡好奇地凑过去听，顺口插了一句：“报名是得抓紧，不过选专业也得看准，别到时候报了人满为患，或者那专业根本不适合你。”

“合着我刚才还在跟傻子说话。”领头那人翻了个白眼，没搭理他。

林凡撇撇嘴，自讨没趣地转身。刚走出几步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：“喂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林凡回头，是个梳着马尾辫的姑娘，脸上带着几分倔强。姑娘穿着一身亮眼的鲑鱼色连衣裙，倒是挺显年轻气色。

“我说报名得抓紧，选专业也得看准。”林凡顺手抄起桌上的纸巾，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。

姑娘噗嗤笑出声：“就你这打扮，还看专业？我看你是没地方混，随便找了个说辞吧？”

林凡不服气：“怎么着？我穿得寒酸就不是人？”

姑娘挑眉：“你行不行我不清楚，但你这态度一看就缺教养。”

林凡梗着脖子：“你管我教养不教养，有本事你先报名试试！”

姑娘噎了一下，随即脸颊微红：“我试试怎么了？我又不指望你。”

说完，姑娘气鼓鼓地跑进大厅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啧啧称奇。这姑娘真够冲的，不过他倒觉得，气质这种东西，穿着打扮未必能完全看出。就像他，虽然穿着普通，但心里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急匆匆跑来，一把拉住林凡：“小兄弟，能帮我看一眼吗？我家那养了三年的波斯猫，突然病倒了，喘得跟风箱似的！”

林凡皱皱眉：“猫？你找错人了。我这是来报名的，没时间看宠物。”

“报名？那你更该帮帮我啊！”中年人抓着他的胳膊摇晃，“我这猫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，绝种品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