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当头，稀薄的空气里弥漫着腐肉的酸臭。老张顶着一张完全陌生的玛雅人脸，正对着几块巨大的石碑发呆。这破石头上刻满了弯弯曲曲的鬼画符，他凑近一看，差点被上面的图案辣出鼻血——那些扭曲的线条里，怎么全是人祭的倾向？

“妈的，穿越就穿越，给老子穿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行不行？”老张在心底骂骂咧咧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这具身体下巴太长，嘴唇也厚得像猪，更别提还缺了颗门牙。刚从 pyramid（金字塔）里爬出来时，整个人瘦得跟骷髅似的，现在好歹捡了点人形，可这长相……

“吱嘎——”

身后突然传来木头摩擦的声响，几支涂满红油膏的长矛从树丛里捅了出来，尖端闪着寒光。老张瞳孔一缩，立刻缩成球滚到墙角。那些拿着弓弩的玛雅战士围了过来，为首的独眼将领用矛尖戳了戳他：“泰兹卡兰人？抓活的！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泰兹卡兰？那不是玛雅语里的“地狱”吗？他试图爬起来逃跑，结果刚动了动，脖子上就挨了一刀。剧痛传来时，他突然想起昨晚在金字塔里看到的壁画：巨石、神庙、还有一群穿着花衬衫的考古队在挖掘……难道自己这是被祭祀了？没等他想明白，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再次睁开眼时，老张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茅草屋里。身上盖着破布，手里还攥着半块烤玉米饼——这待遇比当祭品时强点儿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屋子角落蹲着个脏兮兮的小孩，手里正啃着祭祀用的那种黑色石头。

“喂，小屁孩，你家大人呢？”老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。那小孩抬起头，露出两颗门牙，咧嘴一笑：“族长回来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屋子门被踹开。一个披着羽蛇神图腾铠甲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腰上挂着的翡翠项链晃得人眼晕。老张吓得差点咬到玉米饼，结果那壮汉径直走到他面前，掀开他的衣服拍了拍后背：“肺活量不错嘛，泰兹卡兰人。”

老张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原来不是祭祀，而是被抓来练肺活量？他欲哭无泪，可这具身体太弱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看着壮汉掏出把刀片，在他身上比划，他突然想起壁画里的记载：玛雅人崇尚短汽，每个战士都要能屏住呼吸潜入深海……等等，深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