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，砸在棚布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。老王NoSuchFieldError脖子和肩膀都绷得紧紧的，盯着眼前这辆破板车，心里直骂咧咧。昨天才刚跟隔壁大排档的谢老狗吹嘘自己多潇洒，出来闯一番天地，结果第一天就遇上了这种鬼天气。

"这天气，人走路上都打滑，还指望谁来算命？"老王摸了摸怀里那本封面发黄的《不靠谱算命秘籍》，书页都卷边了。他本来是想摆烂的，家里老房子拆迁分了点钱，他寻思着不多不少，足够混吃等死。可他妈非要他出来混，说什么年轻人都得闯闯，不然老了后悔。行吧，来了都来了，总不能真在这雨里站着当雕塑。

"王半仙，算命解运喽！"老王扯着嗓子喊了两嗓子，声音在雨里显得有点蔫。这摊子是他从老家的废品站淘来的，车漆都快掉光了，四个轮子也是三个瘸的。纸箱子倒是新的，刚才还用湿布擦了又擦，怕雨水打湿了那块写着"王半仙"的招牌。

半个时辰过去了，棚布滴下来的水都快成小溪了，别说人，连个野猫都没晃悠过来。老王正琢磨着是回家还是真在这雨里等下去，一个打着黑伞的身影出现在街角。

"师傅，算个卦吧。"来人是个穿着雨衣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个鼓鼓的布袋，看穿着不像是打工的，倒像是做生意的。他也不看黑板报，径直走到棚子底下，把伞往旁边一放，劈头盖脸就问："最近生意怎么样？"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问的也太突兀了吧？生意好不好，用得着先问这个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没说实话——根本没怎么搭理生意——反而不客气地说："还行，赚吃穿问题就成。怎么着，老板您打算算啥？"
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纸箱子上歪歪扭扭的字，咧嘴一笑："王半仙？就你啊？"他往旁边一蹲，把布袋往地上一放，里面的东西哗啦散出来——居然是一堆皱巴巴的纸币和红票子，看着像收废品收来的。

"师傅，您这钱……"老王假装好奇。

"嗨，收废品的老王，街坊邻居都知道。"中年男人把伞收起来，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，在地砖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