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那股子沉劲儿还没散，我就听见旁边传来几声惊呼。不是因为我露了什么牛叉本事，纯粹是有人比我还惨。一个本来挺嚣张的家伙，刚才还唾沫横飞地给我讲什么祖上荣耀，这会儿直接脸白了，指着门口干呕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……是刚从茅厕里出来的？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形容挺到位啊，到位在能让人当场犯恶心。我本来想笑，但闻到那股味儿，也忍不住皱了皱眉。难闻是真难闻，不过这年头，谁还讲究什么手艺香不香？能吃就行。

“你……”另一个家伙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王哥，这……这菜能吃吗？”

我拍了拍旁边桌子，桌上放着两碗黑乎乎的汤，几块看不清原来颜色的肉。旁边还有几碟青菜，仿佛是为了点缀那黑汤而勉强放上的。我估摸着，这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“绝世佳肴”了。

“能吃。”我言简意赅。

那家伙明显不信，但看着我不像是在开玩笑，又看看桌上那“黑暗料理”，最终还是咽了口唾沫。“那……那我先喝汤，王哥，汤先尝尝。”

我点点头，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勺汤递给他。那汤黑得发亮，看着就让人没胃口，但那家伙还是硬着头皮喝了。

“嗯……”他咂咂嘴，“好……好喝！”

我挑了挑眉，这反应倒是挺实在。看来这汤虽然看着吓人，但味道绝对不差。

“那我再吃肉。”他又说。

我笑了笑，又舀了一块肉给他。那肉颜色是挺“艺术”，但切开一看，里面竟然是粉嫩的肉馅，看着还挺诱人。那家伙也顾不上那么多，直接咬了一大口。

“嗯！”他眼睛一亮，“这肉……真香！”

我看着他的反应，心里有了底。看来，这帮家伙虽然嘴上嚣张，但肚子还是挺诚实的。只要我这手艺摆在明面上，他们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，也得乖乖吃下去。

吃完这顿饭，那两个家伙一整天都没说话，看我的眼神也变了。以前是敬畏，现在是有点害怕。我也懒得跟他们多解释什么，反正我这人，不教善人，只渡恶人。

晚上，我把他们叫到跟前，直接开了门见山。“想不想跟我混？”

那两个家伙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