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生意火爆？赚得盆满钵满？"李浩鹏一拍桌子，脸上带着那种"我跟你说话呢，你居然还顶嘴"的嫌弃表情，"你看看你这铺子，开张三个月，一天能卖几个鬼东西？连个杂耍都没人看！"

说话的是个身材微胖，留着两撇胡子，眼神贼亮的中年人，围裙系得歪歪扭扭，正对着铺子角落里一个瘦小少年嘀咕。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，手里捏着半块黑乎乎的炭，名叫王磊，是摊位负责采购兼跑腿的学徒。

"赵掌柜，您就别抱怨了，"王磊苦着脸从炭堆里摸出块新炭，"这三天都没人来买过除了一串草编手链，还是昨天一个小丫头掏了两个铜板买的。"他使劲咽口唾沫，"我怀疑这年头除了卖水，没人愿意花钱啊。"

赵掌柜"噗"地笑出声，拍了拍王磊肩膀，"小王啊，我就知道你看着老实靠谱。你想想，咱们这铺子叫什么名堂？'下界杂货铺'！这名字俗不俗？"说着突然压低声音，"其实我早就算过了，下界灵气复苏三年，普通老百姓哪有闲钱天天买你的'凡品'？"

王磊好奇地往前凑了凑，"那您说怎么办？要不咱们把除草药外的都收了吧？"

赵掌柜突然严肃起来，凑近他耳边说："你记着，咱们不是在做生意，是在积累人情。你看我桌上那本账本，记的都是欠人情的好事。"他指了指柜台角落最旧那本磨得发亮的簿子，"你最近多给南巷张大婶送些新炭，她儿子前阵子跟野猪打起来了，要是能帮上忙..."

王磊恍然大悟，"我明白了！等于说咱们这是在做慈善？"

赵掌柜把炭块往柜台上一砸："打住！慈善？多难听！咱们这是在做人情债主！你想想，你送炭救了人命，人家欠了人情债，以后哪天需要灵石了，咱们不就先找他开口？"他顿了顿，"记住，下界缺的不是灵石，是能帮人解决麻烦的人情。"

下午时分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个穿着破旧皮甲的青年跌跌撞撞跑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三个半大的孩子。青年满脸尘土，武校生特有的配剑还在手里没放下，喘得像只老母鸡。

"赵掌柜！"青年扔下背包就冲到柜台前，"快...帮我想想办法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