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哭声突然拔高了一截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掐住了喉咙，只能发出嗬嗬的闷响。李明脑子里还是那股子混沌，九世的记忆乱哄哄的，具体谁是谁，发生过啥，全给搅和成一锅粥了。"妈！咋了？"他下意识喊了一声，声音带着点尖锐，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话音刚落，一股剧痛从后脑勺炸开，像是被谁用擀面杖狠狠抽了一下。李明眼皮直抖，眼前顿时发黑，差点没晕过去。他咬着牙，死死掐住自己的人中，这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
"咳咳..." 李明喘着粗气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——这是哪儿？灰扑扑的墙壁，泛黄的天花板，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儿。靠窗的位置，一个年轻的女子正背对着他，坐在木椅上，身上盖着件脏兮兮的被子。

"妈..." 李明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那女子闻言，动作顿了顿，但并没有回头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传来一声冷哼："滚出去，别在这里碍眼。"

李明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... 这态度！九世的记忆碎片突然翻涌起来，一个模糊的印象闪过——这是第十一世，一个不受宠的庶子，娘亲刚生产完，就被父亲赶出了主宅，生死未卜。

"妈！您要保重身体！" 李明爬下床，几步冲到那女子面前，声音哽咽。

女子猛地回头，脸色苍白如纸，一双杏眼死死盯着他，眼神复杂到像是一杯掺了毒药的酒。"你... 你认识我？" 她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。

"我... 我叫李明。" 李明苦笑着解释，"前几世都是炮灰，这回好不容易转世，您怎么..."

女子闻言，脸上闪过一丝绝望，随即又化作冷笑："炮灰？呵，炮灰命？你以为换个壳子，就能活出人样了？"

李明心头一沉，暗道不妙。十一世都是炮灰，难道这一世也不例外？他努力回忆着前世的记忆，试图寻找一丝转机。

"爹... 爹要纳妾了..." 李明突然想起一件事，九世的记忆中，似乎有个关键人物——他们家的老爷子，一个狠戾的霸主，却对某个女人念念不忘。那个女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