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姐把水杯推到乔小晚面前，自己则转身走到落地窗边，背对着乔小晚，语气还是很客气：“合作的事情，我们公司流程比较复杂，一般要一周左右出最终方案。您看是现在先定下合作意向书，还是……等方案出来了再签？” 乔小晚抿了口温水，杯壁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。她没急着回答小姐姐的问题，而是目光扫过落地窗外。外面是繁华的都市，车水马龙，绿化带修剪得一丝不苟，远处高楼林立，勾勒出精密的城市天际线。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烫金Logo。这牌子是前阵子风头正劲的新锐设计师品牌，设计风格简约大气，正是她现在比较喜欢的路子。不期而遇，倒是挺有意思。 “这样，”乔小晚放下水杯，声音闲散，“先定下意向书吧。方案你让人尽快出，我这边时间也比较紧。” 小姐姐转过身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：“好的好的，没问题。那您看看这份意向书？”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。 乔小晚接过文件，随意翻了翻。条款写得明明白白，对她的约束几乎没有，倒是保障了她大部分的创意自主权。这倒是符合她的预期。 “可以。”她草草地签了字。 小姐姐立刻起身，热情地招呼：“乔小姐，那您这边资料准备好了吗？我们这边需要提交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。” “随时可以。”乔小晚合上文件，起身准备离开。这两年她一直在外面闯荡，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，但也算小有成就。现在回来接手这个品牌，她心里有数。 “乔小姐，您怎么走了？”小姐姐连忙叫住她，“合作文件还没签呢。” 乔小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向她：“刚才不是签了吗？” “哎呀！那只是意向书！”小姐姐恍然大悟，“正式合同在这里，您得再签个字。” 乔小晚这才注意到，刚才那份简单的意向书旁边，还放着一份厚厚的正式合同。她瞥了一眼小姐姐，心里冷笑一声，这明显就是个套啊。 “不用了。”乔小晚干脆利落地拒绝，“我用意思想清晰得很，正式合同没谈拢前，没什么好签的。” 小姐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