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妈，我就是看个新闻，不是故意找事的！”林凡一边哼哼唧唧地往被窝里钻，一边偷瞄着门口的动静。

老妈哼了一声，没再继续追打，转身去厨房倒水：“热水，盆给我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，这回肯定要被罚站了。他慢吞吞地爬起来，刚一开门，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，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过来，站这儿。”老妈递给他一个木盆，盆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

林凡只能认命地走到阳台上，把冻得通红的小脚丫伸进盆里。滚烫的水让他瞬间叫苦，差点往后一跃。不过几秒钟，脚上的冻气就被驱散了，暖意顺着脚底板往全身窜。

老妈端着另一个空盆回来，坐在客厅沙发上下棋。“明天早上八点放学，你哥他们要去打篮球，你如果没事，就陪我去趟超市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好嘞！”

老妈头也不抬：“就你这身子骨，别指望能跑多快。”

“我，我 可以 的！”林凡拍着胸脯保证，心里却嘀咕这哪能答应啊，九岁的林凡哪有八百米好跑的。

嘀咕归嘀咕，林凡还是乖巧地点头答应。毕竟要去超市，说不定能碰到什么好机会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凡厚着脸皮找借口赖床，直到闹钟响了第三声，他才不情愿地起床。

“快点快点，要迟到了！”老妈在厨房喊道，“今天记得带钱，中午要吃米粉。”

“知道了！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匆匆洗漱，抓了几块钱就往学校跑。

林凡的数学老师张老师是个中年妇女，教学经验丰富，就是有点严厉。她站在讲台上，手里拿着教案，声音不大不小地讲课。

“……所以，前面这个题，关键在于理解三角函数的诱导公式，明白了吗？”

林凡望着窗外发呆，脑子里却全是对抗训练的画面。昨天晚上，他利用龙魂之力修炼，不仅身体舒服了不少，连记忆力和反应速度都有了明显提升。

“林凡！”张老师突然点名，“这道题，你来回答。”

林凡猛地一震，瞬间回过神来，慌忙站起来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。林凡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
“坐下！”张老师皱着眉头，“这道题你会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