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了？”林凡咂摸着嘴，茶水早没了半杯，指尖还沾着点茶渍。屏幕那头传来黑熊浑浊又带着点兴奋的声音，背景音里隐隐有电流滋滋的杂音，像是不合格的廉价设备。

“嗯，‘夜枭’那边……怎么说呢，挺顺利的。”黑熊顿了顿，好像在组织语言，“就是那货要求有点多，指定了型号，还得限时到货。”

“要求多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星际海盗的底线，不是抢多快、炸多响吗？还挑型号？”

“可不是，”黑熊压低声音，“说是要做个‘特别项目’，货品是给某个大人物送礼的，点名要咱们‘黑市动力室’出的‘暗影V型’推进器原型。喏，就是那批次没通过测试，差点把咱们给炸了的那批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暗影V型……那玩意儿学界都说玄乎，的实际效果是半成品，勉强能跑但稳定性差到离谱，还带着点未知的能量过载风险。海盗们一般只会冲着动力强劲、火力猛烈或者稀有材料下手，对这种半成品玩意儿感兴趣，还指定要原型，实在反常。

“他怎么知道这玩意儿？”林凡眉头拧得更紧，“‘夜枭’不是商界的人，他是出名的混子。”
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黑熊含糊其辞，“反正是给了高价，指定了时间，坐标也给了。我那边的人已经打包好，就是……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
林凡放下茶杯，杯子在桌上磕出轻微的声响。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不是没接触过各种离奇的订单，有时候为了硬钱，也得接下一些匪夷所思的活儿。但这次，黑熊的直觉让他有点不安。“夜枭’这单生意，感觉不像是纯粹图财。”

“林老板……”黑熊声音又低了下去，“要不……我把那批货先……”

“不用，”林凡打断他，“东西已经发出去了。而且，‘夜枭’既然指定了这玩意儿，那他肯定有他的用处。咱们生意人，接下了，就得分门别类搞定。”

他顿了顿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科技树点歪了，这年头，什么癖好都有。说不定那‘特别项目’，就是需要这种不稳定的小玩意儿呢。就像给一个炼金术士送火药，虽然危险，但人家要的就是这爆裂效果。”

林凡打开外星语翻译器，对着屏幕上“夜枭”预留的加密通讯频道发了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