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像被锤子狠狠砸过，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轰鸣声，震得太阳穴发胀。林川又咬咬牙，这次没闭上眼，而是忍着恶心睁开，适应着这该死的光线。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，他费了点劲才完全睁开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——破败。

不是他的家，不是医院，也不是什么该死的做梦。而是……末世。

远处，几只摇摇晃晃的“东西”蹒跚着爬行，瘦骨嶙峋的手扒拉着地面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叫。林川皱了皱眉，这景象……想想也有点日子没看见了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靠着墙滑到地上，动作吃力，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。

“嘶……”他甩了甩头，脑子还是一团糊。刚才的记忆碎片闪过——车祸？地震？还是那该死的小说里常见的召唤异界？具体怎么死的，怎么穿过来的，他完全没印象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不要太飘。林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废弃的小超市，货架上空空荡荡，只有灰尘和蛛网。角落里，几个空瓶子散落着，像是被人胡乱扔过的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突然，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，吓得林川一哆嗦。他猛地抬头，只看到门口的防盗门被踹开一个洞，黑影一闪而过。

“该死的……”林川咒骂一声，立刻躲到货架后面。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几声东西啃食的声音，令人作呕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“砰砰！”敲门声响了。

林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现在该怎么办？喊人？还是……自己解决？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身上除了破衣服，什么都没有。末世里，弱者就是累赘。

门外又响了一声重物砸在门上的声音，紧接着是拽锁的声音。“咔嚓！”锁被破坏了。

林川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扑向旁边一个插在架子上的灭火器。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用，但他必须赌一把。

“砰！”灭火器被砸在地面上，压力喷嘴歪了，冷水喷了一大片。门外传来几声愤怒的咒骂。

林川来不及思考，抄起身边的最重的一块砖头，朝着门口砸了过去。“哐当！”砖头砸在地上，激起一片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