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剧本呢？剧本给我！”老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他赶紧凑到灯光底下，又把剧本翻到那一页。赵桂花，赵桂花……这名字是挺邪乎，可这剧本不就是写着老太太爱唠叨嘛，跟闹鬼有啥关系？

老王接过剧本，吹了吹上面的灰尘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跟个“川”字似的。“就这几行字？赵桂花，七十三岁，脾气古怪，说话总像在咒人，对不对？”他指着剧本上的描述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默心上。

林默咽了口唾沫，点了点头。“对……对啊，不过这……”他想说这跟闹鬼有啥关系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老王打断他：“别但是了，你先告诉我，昨天晚上，你是不是在赵桂花出场的那场戏，也就是她在院子里跟老伴吵架那场，偷偷往她茶里放了东西？”

林默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王导，您是不是误会了？昨晚我全程都在场，导演喊咔喊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，哪有机会放东西啊？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做了个夸张的表情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显然不信。“少来这套！要不是你，赵桂花的茶杯里怎么会有安眠药？是吴导让我查的，他怀疑有人想借机搞鬼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吴导还说，他上次在赵桂花家翻东西的时候，发现了一本日记，里面详细记录了影棚所有工作人员的作息时间，包括你。”
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他当然知道吴导在说什么，那本日记是他偷偷拍的，本来想留着 greasy hands 后面用，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。他绞了绞手心，试图找个理由：“王导，那日记……我确实拍了，但我没写任何不该写的东西，就是记录一下时间，防止自己记错。”

老王眯起眼睛，盯着林默看了几秒，然后突然笑了：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你小子不是什么路人甲，是投资人派来的卧底吧？”他语气一转，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林默，做人留一线，将来好相见。影棚现在这样子，你真想卷进去？”

林默沉默了。他知道老王说得没错，但现在想抽身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