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闭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鬼地方到底在哪儿？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去邻市打听点事儿，怎么就糊里糊涂躺在这儿了？头疼得他眼皮直打架，越想越疼。

“咳咳……”光头的动静又来了，还带点呼噜声，吵得老王心烦。他使使劲，想翻身，结果身下的硬板床差点把他肋骨掀了。他妈的，这破床还不如当板凳使。

就在这时，一只脚碰到了他的手。老王心里一惊，手猛地缩回，还带着点凉意。他借着微弱的光线瞅了瞅，是光头的脚，还穿着双歪歪扭扭的布鞋，沾满了灰。

“咋了？”光头翻了个身，嘴里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。那声音跟闷屁似的，听得老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没事……”老王干呕两声，强撑着说，“就是……睡不着。”

光头没再说话，估计又睡着了。老王看着他那副死猪般的模样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现在就惦记着怎么出去。这鬼地方别说外边儿了，就是这屋里空气都不流通，憋得人慌。

他试着撑起上半身，想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手刚碰到冰凉的墙壁，突然一阵阴风刮过，吹得他一个哆嗦。借着那会儿的功夫，老王眼角瞥见墙角有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像是……像是个人影？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屏住呼吸仔细瞅。那东西一动不动，看样子是死了。老王捏了把汗，赶紧把视线移开。他可不敢管这档子事儿，自个儿都够呛了。

“喂……”老王试探着叫了一声，“光头，你看那……”

光头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哼了一声，显然没听见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自个儿琢磨起来。这地方感觉不简单啊，死了人都不声张？再这么下去，他老王怕是也成尸体了。

他想起那女的，那个天天琢磨着逃跑的瘦高个。听她说，她也被困在这儿挺久了，可跑哪儿都没跑成，还差点被人发现。老王心里咂摸着，这事儿里头的弯弯绕绕，怕是比他想象的还复杂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老王吓得一激灵，赶紧缩到墙角。进来的是个穿白大褂的瘦子，手里拿着个手电筒，照得屋里贼亮。

“老王，光头，都醒着呢？”瘦子阴阳怪气地笑了笑，手电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，“今天轮到你们喝‘营养液’了。